安乐王妃笑开,皇后嘴多挑啊,能说这话不容易。当然,也不是跟她客气,她看到皇后正不停的往嘴里丢呢。
惹得萧栩也伸手来拿去吃,“嗯,是挺不错的。王妃,回头我打发人到你府上来抄配方。”
“好的、好的。”做这些是勉之的兴趣所在,平日无事就在家里做。
不过说起一道来听书,她倒没什么兴趣。这酒楼里什么三教九流都有。她也不太赞同王爷去听,可是他难得对什么这么感兴趣。昨
日回来给她讲眼前的皇后与他舅舅,还有高昌权倾一时的柳相一同去诱敌那段的时候,那是何等的神采飞扬啊。
她拦阻也是拦阻不了的吧。
还有,母后简直就是一则传奇嘛。从前只觉得她很厉害,把皇帝抓得牢牢的,对小孩子也很好很好。
怪不得爹爹说要她一心一意听皇后的话就是了。
林皇后拍开萧栩又伸过去的爪子,拿手把小匣子掩住,“去去去,都是大人了,别跟我争。这是女人跟小孩吃的东西。”
萧栩扮个鬼脸,惹得林皇后发笑。她看勉之愣愣看着自己,“勉之,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儿臣听王爷回来说了母后同姬大将军、柳相一同诱敌的事,觉得母后真是厉害呢。”
林皇后一愣,然后笑笑,“往事如烟啊,一眨眼十多年的时间就从指间溜走了。”
说话间已经到了酒楼外,因为说当朝皇帝起兵之事、而日日爆满的酒楼里,现在却是杯盘狼藉,门前冷落。因为里头有人正在打架。
看着飞出来的盘子和掀帘子往里看的皇后,章勉之脸色一变。
因为正在里头指使人打人的,正是她的夫婿——安乐王萧子旻。
怎么回事,王爷怎么可能指使随从打人?还不解气的自己上前踹了两脚。
林皇后对萧栩说:“还看着干嘛,还不快去把人给我弄出来?像什么样子!他是想被他老子教训还是怎么着的。”
萧栩应了声‘是’,然后说:“把安乐王都惹毛了,肯定别有隐情。”
然后直接从马车里窜出去,飞到二楼把萧子旻拎了下来。
安乐王府的随从一愣要追过来,就看到出手的是兰王世子。
赶紧罢手,跟着从楼上跳了下来。
萧子旻正要跟萧栩说,要好好的教训里头的人。就听到马车里头轻轻的一声‘进来——’
“母。。。。。。母后?”
萧子旻上车来,然后说:“母后,你身体好了?”脸上绽放大大的笑容。
林皇后看他由衷的喜悦,忍不住一笑,“好了,你这是干嘛呢?仗势欺人啊?”
她一手带大的儿子,能不知道别有隐情?但是影响太坏,还是要先阻止。
萧子旻坐过来挽着林皇后的手,“才不是呢。那些人说父皇、母后的坏话,儿臣听了气不过。”
“咦,这个不是在给我们歌功颂德的么?”林皇后瞪大眼。
她还以为在天子脚下就是干这个的呢,怎么竟然有人敢在这里大放厥词?
还连她这个从不动气的大儿子都气到要跳脚了。
这个要问清楚。
“你们都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连着章勉之,所有人走得干干净净,留下那对母子在车里。
马车继续走着,其他人等都到了另外的车上。
“说吧,那个说书的说了什么把你气成这样?”
林皇后继续往嘴里丢腌梅子并其他一些零嘴。因为生病,坤泰殿的吃食被严格控制,好久没吃过零嘴了。
“不是说书的,是旁边的一个家伙,他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说什么?你不用避讳,照实说来就是。”
“他说前几日来的南越使臣可谓是天下第一美男子,说父皇迷恋上男色了。所以才不让母后出席宫宴的。还说母后已经人老珠黄,却还是霸着父皇不放,不让后宫的美人接近父皇。所以父皇才会转而迷恋男色。”
“咳咳——”林皇后呛着了。安乐王赶紧替她拍背,然后喂水。
“够惊悚的啊!旻儿,下次说这么惊悚的事,你先提醒母后一下,不要吃吃和和。”林十一拍着胸口说。
她不就是不小心凤体违和了一下么,就传出这么惊悚的流来了。
“留在那里处理事情的是谁?”这是问外头驾车的云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