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流龙站在楼顶,低头看着天台上倒在血泊中的乌鹭亨子,又看向歪着嘴巴笑的鹿紫云一。
他抬起双手,摆弄、调整了一下自己被爆炸和战斗弄得有些凌乱的大炮头。
“我可是很有心的。”
“再说了,不是你先攻击的吗?我只是顺着你罢了。”
石流龙的语气很随意,像是真的只是顺手一样。
但他的目光并没有从乌鹭亨子身上移开。
鹿紫云一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,然后又看向石流龙,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。
他们二人都深知,乌鹭亨子的术式对他们威胁太大。
不说别的,就一个飞天一个空间扭曲就可以把鹿紫云一与石流龙克制得死死的。
所以,一有机会,他们就做出了同样的选择。
一起出手,先先把乌鹭亨子给踢出场。
“所以……”
鹿紫云一拖长了尾音,扛着铁棒朝乌鹭亨子的方向撇了撇头。
“要先送她一程吗?”
二人对视一眼,仿佛是诸葛遇上了凤雏,嘴角同时上扬,出现了一样笑容。
下一刻,石流龙头顶咒力开始凝聚,蓝色的光芒在发梢间疯狂翻涌,炮口对准了倒在血泊中的乌鹭亨子。
乌鹭亨子虽然还能动,但重伤加失去手的她没法动用术式。
她只能强撑着抬起头看向石流龙,口中放狠话。
“你们两个……给我记住……等老娘缓过来……”
“你没有缓过来的机会了。”
石流龙打断了她,语气平淡异常。
鹿紫云一歪着头站在一旁,铁棒扛在肩上,没有出手的意思。
他的目光在石流龙和乌鹭亨子之间来回,对他来说,乌鹭亨子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,不值得他再动手。
蓝色的咒力在石流龙头顶凝聚到极致。
乌鹭亨子咬紧牙关,手指在血泊中微微蜷缩,试图调动哪怕一丝咒力。
可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,肩膀断口处的剧痛让她的意识一阵阵发黑。
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蓝色的光球越来越亮。
“再见了,乌鹭亨子。”
石流龙说完,头顶的炮口猛地一亮。
就在攻击即将发动时,天台的大门被撞开,一个人影出现在天台上。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处理完杜鲁夫回来的乙骨忧太。
他的衣服上还沾着下水道的污水与杜鲁夫的血,呼吸尚未完全平复。
但眼神在扫过天台的瞬间便锁定了倒在血泊中的乌鹭亨子。
随后他的目光微微一偏,落在了一旁扛着铁棒的鹿紫云一身上。
乙骨到来后看了眼新出现的鹿紫云一,随后目光落在重伤的乌鹭亨子身上。
乌鹭亨子也看到了他,她口中吐着血看向乙骨,声音沙哑而虚弱,却硬是挤出了那副一贯的泼辣。
“你个家伙……现在才回来吗?”
她咳出一口血,咬着牙朝着乙骨大喊。
“加权……必须得加权!”
但尽管乌鹭亨子话是这么说,可脸上却没有出现一抹放松的表情。
刚刚的话只是她不愿意跌份的嘴硬表现,在她心中或许并未相信乙骨的出现可以让她脱离险境。
在乌鹭亨子过去的日子里,她一直是以工具的形式为藤原氏工作的。
像她这样的工具,一旦出事了,是没有修复的必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