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韵并不知道自己给他玩爽了。
还在坚持不懈地试图给他制造困扰。
甚至犹嫌不够,她还双手齐上阵,同时在男人的双膝打圈。
而裴宴云则爽得头皮发麻,面上却仍佯装无事,维持着不动如山的人设。
姜韵玩了半天,眼见对他不起作用,忍不住恶从胆边生。
她从裤腿里缩回手,悄然朝着男人的皮带探了过去。
在她指尖距离皮带还有半寸的距离时,裴宴云出手了。
他以文件作遮挡,不偏不倚地攥住了她的手指。
就在姜韵以为裴宴云要妥协之际,他竟把她的手按了下去。
而按住的地方,已然初具起兴之势。
姜韵:“……”
她本能就想缩手撤退,裴宴云却再次将她的手腕往下压,让她的掌心更密实地贴近。
姜韵切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,玩鹰反被啄了眼珠子。
她躲不开,也逃不掉。
更不敢闹出动静,唯恐助理发觉。
这叫什么事吧。
“去拿瓶矿泉水过来。”
“去拿瓶矿泉水过来。”
安静的办公室里,裴宴云突兀地开口吩咐。
助理连忙起身走向另一侧的接待区。
姜韵趁机想推开男人。
却在抬眸时,瞧见他稍稍后仰身体,坏笑着把指尖搭在了西裤的裤链上。
姜韵吓得魂飞魄散。
这太挑战极限了。
她猛地扑身向前,手忙脚乱地摁住男人的手背,气音说:“别搞……”
她可怜巴巴又不乏恳求的表情似乎取悦到了裴宴云。
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,到底没舍得再吓她。
虽然这种隐秘的氛围让他着迷。
但他真没想让姜韵做什么,顶多是逗逗她。
接下来的三分钟。
裴宴云快速浏览完文件并签字,顺便交代助理,十分钟后继续开会。
助理捧着文件领命离去。
房门关闭的那一刻,裴宴云迎来了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拳打脚踢。
姜韵宛如一只炸毛的猫,连踢带打地往他身上招呼。
“裴宴云,你个狗贼、老色批……”
要不是桌底下限制了姜韵的发挥,她能跳起来敲他脑壳。
裴宴云蹬着地面滑开椅子,愉悦的笑音不绝于耳。
“这么生气啊?”
姜韵折腾得丸子头都歪了。
她盘腿坐在地板上,哼声道:“你还有脸笑?”
裴宴云觉得她凶巴巴的样子可爱极了。
当即顶开椅子屈膝蹲下,朝她摊开掌心,“要打要骂都随你,先出来再说。”
姜韵拍开男人的手,盘腿环胸,“现在想让我出去,晚了。”
裴宴云说不上来是出于什么心理陪她在这里胡闹。
明明还有一堆公事等着他处理。
可他就是挪不开脚步,甚至感觉这一天积累的疲惫都在姜韵的面前逐渐消解殆尽。
“怎么,想在里面打地铺?”裴宴云手肘搭在膝盖上,笑说:“用不用我给你拿张被子?”
姜韵梗着脖子,“你拿,你敢拿我就敢睡!”
裴宴云笑意渐深,“不行,舍不得。给个提示,怎么才肯出来?”
姜韵负气地道:“除非你求我。”
“行。”裴宴云从善如流:“求你,能出来了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