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歆坐在旁边默默聆听,十分怀疑自己明天究竟能不能如约出嫁。
因为她们俩打印出来的堵门20问,好多连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答案。
关歆无奈地扶额,“你们能不能找点正常的问题?”
姜韵和程越对视一眼。
前者啧啧两声,“这么怕我们为难你老公?”
后者同气连枝,“大喜的日子,周总不至于开不起玩笑吧?”
关歆一摊手,“你们继续,当我没说。”
反正她是想象不到周靳庭说土味情话的场面。
既然她们敢问,她只能祝周靳庭好运了。
翌日,元旦。
关歆和周靳庭的婚礼如期而至。
作为近来燕城最受瞩目的一桩喜事,各界人士皆密切关注。
毕竟前段时间徐达集团遭遇内部动荡。
不仅股价连番跌停,管理层也大换血,一口气罢免三位董事的职务。
更有行业专家预测,徐达集团恐难平稳度过此次危机。
这就导致不少人都在观望周靳庭的态度。
而这场大婚,无疑破除掉许多猜测两家婚姻生变的谣。
清早的街头。
清早的街头。
一众豪车接亲队从凌云路别墅驶出,直奔望海街。
待车子停在洋楼门前,以周靳庭为首的接亲队陆续下车。
男人一袭中式新郎服,手拿捧花走在最前端。
随之是身穿中式伴郎服的耿逸和付毅南。
而裴宴云和小宋等接亲团则殿后。
接亲队伍浩浩荡荡地走进院子,却在门口就遇到了堵门的‘门神’。
此时,关凛双手环胸倚着门框,身前的长桌摆着五排高浓度白酒。
他冲着周靳庭昂了昂下颌,“想进?”
周靳庭徐步上前,勾唇道:“自然要进,说规则。”
“喊一声舅舅,再喝三杯酒,我放你进去。”关凛挑眉:“不喊的话,桌上这些都是你们的。”
耿逸和付毅南等人和关凛并不熟。
一时间摸不清对方路数,没敢贸然上前讨价还价。
后排裴宴云看着这位不怎么正经的小舅舅,“一人喊一声,酒能不能免了?”
关凛越过周靳庭看向裴宴云。
认出他是姜韵的男友,戏谑道:“你先打个样,喊一声我听听。”
裴宴云:“舅舅。”
付毅南:“舅舅。”
耿逸:“舅舅。”
小宋:“舅舅。”
其他人:“舅舅。”
一个人开团,其他人秒跟。
入户门附近,满场的‘舅舅’开始乱飞。
关凛要笑不笑地看着这群半路‘外甥’,视线落在周靳庭脸上。
后者薄唇微勾,端起一杯酒敬关凛,“小舅,多关照。”
话落,男人将手中的白酒一饮而尽。
关凛舒坦了,掏兜拿出一个红包,“拿着,改口费,以后就按这个标准叫我。”
周靳庭接到手里,“以后再说。”
关凛嗤他一声,侧身让路,倒是没再让周靳庭继续喝。
毕竟那么多声舅舅也不能白叫。
一行人很快来到二楼的闺房门前。
而原本说好的程越堵门,此刻却变成了姜韵。
姜韵一看到乌泱泱的人群从楼梯口涌上来,顿时头皮发麻。
她后悔了,她就不该听程越忽悠,坐在这里干堵门的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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