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姜韵说:“他没意见。”
姜母哪里知道她和耿逸是将计就计,有在先。
当即瞠目道:“什么叫他没意见?你这是要当武则天开后宫?”
姜韵讪笑:“您真会开玩笑。”
真开后宫她也不要耿逸啊。
姜母一拍大腿,“你给我好好说,到底怎么回事!”
眼见母亲发威,姜韵立马从实招来。
包括她和耿逸的约定。
姜母了解完来龙去脉,怒色渐退,嘴上却依旧在教育:
“那你也不能顶着婚约跟裴宴云谈恋爱,这传出去像什么话。”
姜韵扯唇耸肩:“这婚约也不是我想顶着的。”
她甚至为此据理力争过,但有用吗?
她不介意联姻,也深知出身在富贵家庭,没有一边享受荣华一边要求人生自由的道理。
但和耿逸的婚约他们彼此都十分抵触。
倘若不是中途杀出个裴宴云,她指不定还会和耿逸想出什么烂招来阻止两家联姻。
直到这一刻,姜韵才生出些‘劫后余生’般的庆幸。
幸好裴宴云出现了,幸好是他。
姜母头疼地摁着太阳穴,“你别给我得便宜卖乖,要不是今天我发现了,你们就打算一直瞒下去?”
姜母头疼地摁着太阳穴,“你别给我得便宜卖乖,要不是今天我发现了,你们就打算一直瞒下去?”
“没有。”姜韵如实道:“等和耿家解除婚约,就会告诉你们。”
“你怎么解除?”
“裴宴云说他处理,不让我管。”
“他真这么说?”
“嗯,我骗你干嘛。”
姜母幽幽道:“他还挺有担当。”
姜韵抿嘴一笑,“那当然,你也不看看是谁的男朋友。”
“你少臭美。”姜母没好气地训道:“耿家婚约没解除之前,你们俩给我悠着点,人前保持距离。”
姜韵左耳听右耳冒,“知道知道,我俩有分寸。”
人前保持距离,人后又不用。
只要关上门,谁管得着。
姜母见她一脸不走心地敷衍表情,闹心巴拉地挥挥手。
“你俩要真有分寸,今天就不会被我撞见。行了,你今晚就在家睡吧,回你屋去。”
姜韵起身,又试探了一句:“我爸那边……”
“你不用管,我来跟他说。”姜母叹气:
“婚约是你爸定的,总不能真让裴家出面解决,我们反而坐享其成,那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。”
姜韵感动地窜到姜母面前给了个熊抱。
“妈,我就知道您最明事理。”
“去去去,该干嘛干嘛去,一个两个全是讨债的,没一个省心玩意。”
不省心的姜韵哼着歌上楼了。
回到房间她就作势掏手机要给裴宴云汇报战果。
结果屏幕上已然躺着三条消息。
裴宴云:喝多了。
裴宴云:想你。
裴宴云:在你家楼下。
姜韵知道裴宴云下午是和耿父、裴父一起走的。
他们似乎有事要谈。
当时姜韵问过他是不是要聊婚约的事。
但裴宴云一直没回。
这会儿骤然看到他发来的消息,姜韵立即把电话打了过去。
“你在我哪个家的楼下?”
裴宴云语调懒散,“把窗帘打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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