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歆煞有介事,“也对,应该推给裴宴云更合适。”
姜韵:“……”
她倒也不是这个意思。
闺蜜俩互相打趣了几句,渐渐地姜韵就发现了异常。
“我说……”她坏笑地看向哈欠连连的关歆,“昨晚是不是又性福了,这都十点多了还犯困呢?”
关歆不承认,“只是有点累,等你办场婚礼你就会知道。”
姜韵啧啧两声,真当她没吃过肉?!
她这种状态明明是昨晚性福过头了。
“得,你早说你没睡醒我就不来了,红包你收好,我撤了。”
不待关歆挽留,姜韵脚下生风地离开了凌云路别墅。
大意了。
人夫妻俩昨儿刚举行完婚礼,晚上肯定要缠缠绵绵。
她光想着赶紧把礼金给关歆送来,忽略了这茬。
姜韵坐回到车里,一边懊恼地搓脸一边给裴宴云打了通电话。
与此同时。
关歆端着杯热水回到主卧。
主卧的窗帘没拉,光线稍显昏暗。
周靳庭赤着上身躺在床侧,屈起的右腿边还放着一台ipad。
关歆走到床边坐下,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关歆走到床边坐下,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没多久。”男人嗓音有着惺忪的低哑,“孙伯来了?”
“不是,姜韵。”关歆把水杯递给他,“昨天赵总他们的礼金单独给到我,她帮忙收的。”
周靳庭浅抿了几口润喉,随即掀开被子,“上来。”
关歆失笑,“你这是不打算起床了?”
从他俩领证那天开始,她就没见过周靳庭赖床。
他一向自律过人,今天倒是稀奇。
男人一手掀被子一手把关歆拽到床上,“还早,再睡会。”
关歆半趴在周靳庭的胸前,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。
“都十点半了,还早?”
男人握着她的柔软,低嗓揶揄:“看来昨晚还是不累。”
关歆:“……”
连姜韵都看出了她的异样,她怎么可能不累。
她依稀记得昨晚好像是快四点才入睡。
或者说,是断断续续地睡一会做一会,直到四点左右,才彻底结束。
关歆按住男人的手,“那你别乱动,我再眯会。”
周靳庭翻身将她抱进怀里,“睡吧,陪你。”
大概是真的体力不支。
没几分钟的功夫,关歆的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。
周靳庭说到做到。
既没起床,也没再处理公事。
夫妻俩在婚礼的第二天相拥睡了个回笼觉。
直到中午孙伯过来准备午餐,二人才悠悠转醒。
另一边。
姜韵给裴宴云打完电话就回了自己的公寓。
结果前脚进门,后脚就发现生理期造访。
好在她没有痛经的症状,顶多有些疲乏无力。
姜韵给自己泡了杯红糖水,而后躺在沙发上时不时跟裴宴云发几条消息打发时间。
这才元旦小长假的第二天。
裴宴云就又忙起来了。
她忍不住发散思维,如果他俩真能走到最后。
可别真像网上玩梗的那句话——
总裁百忙之中抽空结了个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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