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裴宴云去了浴室。
姜韵拎着包包轻手轻脚地走进主卧,而后从包里拿出几样东西塞到了枕头下。
不多时,她又去了衣帽间。
将提前藏好的衣袋翻出来,抱进了客卧的洗手间。
约莫半小时后。
姜韵沐浴完换好睡裙和内衣,然后盯着袋子里的黑粉色兔耳发箍思索了两秒。
最后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戴在了头顶。
一切准备就绪,该给他上重头戏了。
姜韵裹着浴袍从客卧折回到主卧。
这会儿裴宴云已经洗完澡,人却不在卧室。
姜韵转了一圈没找到人。
却意外发现那只蛋糕盒莫名其妙地摆在了床头柜上。
怎么的,他睡前还想吃两口?!
姜韵的视线一扫而过,没当回事。
正准备喊裴宴云的名字,就听到走廊外有脚步声靠近。
她惊得左顾右盼,在卧室门打开的瞬间,掀开被子就蒙头钻了进去。
裴宴云只来得及看到一截纤细的小腿缩回到被子里,以及地中央掉落的一个毛球。
毛球?
毛球?
男人俯身捡起,半掌大的粉色小毛球,像是什么玩具公仔上的物件。
裴宴云以为是姜韵包包的挂件,随手便丢到了床尾凳上。
他顺势掀开被子一角,里面的人却往后缩了缩。
“躲什么?”
姜韵揪着被子,支吾道:“你那什么,先把灯关上。”
裴宴云臂弯搭着床面,语气好笑:“怎么,背着我干坏事了?”
“别废话,关灯。”
“行。”
裴宴云特别好说话地把床头灯给关上了。
姜韵松口气的同时,慢吞吞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。
下一秒,头顶的主灯刷地亮起刺眼的白光。
姜韵宛如受惊的兔子一般,披着被子愣在了当场。
而蹲在床边、手里拿着主灯遥控器的裴宴云,看到她的装扮后,呼吸和目光都沉了。
此时,主卧里寂静无声。
姜韵头顶的兔耳发箍因被子的缘故双双耷拉在额前。
敞开的浴袍内露出的黑粉兔女郎经典套装,衬得她异常窈窕性感。
裴宴云幽幽看向丢在床尾凳的那只毛球。
他隐约有种直觉,那可能不是挂件,而是……兔尾巴。
啧,怎么就蹭掉了?!
男人颇感遗憾地抿了抿唇,而姜韵在明晃晃的灯光下,终于生出一丝羞赧。
小小地惊叫一声,又想重新埋回被子里。
“啊——裴宴云,谁让你开灯的。”
她换衣服的时候没觉得怎样。
可真正呈现在男人眼前时,那股羞耻感慢半拍地涌了上来。
裴宴云自然不可能再让她藏进去。
一把掀开被子,拖着脚腕就把人拽了出来。
“不是给我准备的节目,藏什么?”
姜韵根本抵不过男人的手劲儿,眨眼间就无处可藏了。
裴宴云扯掉那件碍事的浴袍,站在窗边肆无忌惮地欣赏起来。
姜韵盘腿一坐,捂着半边脸嘟囔:“再不关灯,我戳瞎你。”
“宝贝。”
裴宴云单手撑床,将她一只兔耳朵竖起来,“今晚这灯是不可能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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