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前两天你去西城的医学实验楼干嘛了?”
姜誉不疾不徐地胡诌:“裴宴云邀请我去的,他没跟你说?”
姜韵、姜母、姜父:“……”
姜韵不吱声了,并递给姜誉一个求和的眼神。
后者不动声色地别开脸,视若无睹。
姜韵咬牙叹气,到底谁能来治治他啊。
傍晚,临近出门前。
姜母逮着机会就把姜韵拉到画室,郑重叮嘱:
“今晚你别乱说话,退婚的事先别提,看见老耿他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知不知道?”
姜韵装得一脸乖巧,“好的,妈妈。”
还有一肚子话想说的姜母:“……”
破孩子突然如此乖巧,倒让她不忍心多说了。
姜母伸手戳了下她的额头,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姜韵点头:“我会的,妈妈。”
实际上,她心里想的是,今晚压根不需要她出手,耿逸早就想好了对策。
但谁都没想到,耿逸想的对策如此立竿见影。
约莫五十分钟,姜家四口抵达聚餐饭庄。
好巧不巧,与耿家夫妇在门口相遇。
好巧不巧,与耿家夫妇在门口相遇。
几位长辈寒暄着往包厢进发,姜韵适时给耿逸发了个敌军还有五秒达到现场的微信。
于是,一行人陆续走进包间时,屏风后面传来了耿逸的声音。
“宝宝,别这么说,你知道的,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姜韵捏紧兜里的眼药水:“……”
这就是他说的对策?!
耿家夫妇虽落后两步进门,但也听了个正着。
耿父沉着脸,正要出声,耿逸又说话了。
“你看你,我都说八百次了,我只喜欢你,谁也不能跟你比。”
姜韵掏出眼药水,心想要不要现在配合他滴两滴。
她当然不至于将这些话放在心上。
也很清楚耿逸这杀敌八十自损一万的方式仅仅是为了退婚大计。
然而,这些话落在旁人耳中,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当着两家父母的面,简直大逆不道。
可能耿逸觉得前两句话还达不到效果。
他又放了一波大招。
“宝宝,别瞎想,就算结婚也不影响咱俩感情。大不了婚后在我家隔壁给你买栋房子,以后一三五我跟她过,二四六我陪你过。”
姜韵紧紧咬着嘴角,一边忍笑一边低头演出伤心欲绝的样子。
耿家夫妇此刻的脸色已是铁青。
姜父姜母的表情同样不好看。
即便知道那俩孩子私底下是商量好的将计就计。
但听到这些混帐话,仍不免怒火中烧。
唯独站在人群最后方的姜誉。
他倚着门墙,耐人寻味地瞅了姜韵几秒。
随即,抠出她掌心里的眼药水,扒着她的脑袋就往她眼睛里胡乱地滋了好几下。
整套动作一气呵成。
姜韵猝不及防地被滋了一脸。
尚未作出反应,胳膊又让姜誉狠狠拧了一把,瞬间疼得她眼眶泛红。
前面四位长辈根本不清楚身后发生了什么。
却忽然听到姜誉不满地口吻:“没出息,哭什么?”
几位长辈回过神,纷纷焦急地看向姜韵。
果不其然。
就见姜韵杵在门口,红着眼眶泪流满面。
只不过不知道她是怎么哭的,脑门上还有几滴诡异的液体正缓缓往下淌。
耿父登时怒不可遏地低吼,“耿逸,你给我滚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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