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消停点。”
裴宴云摘了眼镜往中控台一丢,轻而易举地捏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好,不笑了,到我这里来。”
眨眼间,姜韵就被裴宴云抱到了腿上。
两人窝在不算宽敞的副驾座椅中,裴宴云喝了口奶茶并关掉顶灯。
随即钳着姜韵的下颚吻了上去。
“这回嘴甜了么?”
姜韵用胳膊肘不轻不重地顶了他一下。
他俩说的‘嘴甜’根本不是同一个意思好吧。
裴宴云没再闹她,安分地抱着她在车厢里闲聊。
时间缓慢地溜走。
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一点。
姜韵提醒: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裴宴云收紧臂弯,“再待五分钟。”
“行吧。”
“今晚出来伯父伯母没问你?”
“没有。”姜韵说:“托我哥的福,他带我出来的。”
闻,裴宴云隐约记起一件事。
闻,裴宴云隐约记起一件事。
前几天的某个商务饭局,好像听人说起过姜誉在申请什么政策扶持。
似乎是个实验项目。
“你哥现在是姜氏珠宝的副总?”
“嗯,我爸本来想让他当ceo,他不干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懒呗。”姜韵扯唇,“他都懒出新境界了,能躺着都不带坐着的。”
整天活人微死的状态,除了他的实验,其他一概不上心。
裴宴云暗自思索片刻,总觉得姜誉在藏拙。
十分钟的光景转瞬即逝。
姜韵不能再耽搁,匆匆跟裴宴云道别后,就把人撵下了车。
“真不用我送?”
“送什么送,本来就不好打车,你别折腾,我走了。”
姜韵一脚油门开出二里地,紧赶慢赶总算在十一点四十赶回了姜家。
车库里,姜誉的帕梅已经停在车位。
他坐在车里闭着眼,不知是死是活。
姜韵邦邦敲了两下前风挡,“欸,回屋了。”
姜誉懒散地掀开眼皮,推门下车时,慢悠悠道:“你怎么不明天早上再回来。”
“别废话,能回来就不错了。”
兄妹俩一前一后走进客厅,姜父姜母还在等着零点的钟声敲响。
看到二人的身影,姜父便随口问:“输了赢了?”
“把把胡。”
“没输没赢。”
两人同时开口,回答的南辕北辙。
姜父和姜母一看就知道两个小兔崽子这是没串好词。
分分钟露了馅。
姜韵清了清嗓子,往回找补:“我把把胡,我哥手臭,全场最佳点炮王,他还欠我八万没给呢。”
姜誉不急不慌地反攻,“裴宴云不是说记他账上?”
吃一堑不长一智的姜韵:“……”
姜父和姜母看着他们互相拆台,不禁对视一眼,皆看出彼此的无奈。
俩孩子果然没一个省心的。
新年的钟声就在这样吵吵笑笑的氛围中敲响。
姜韵和裴宴云互道新年快乐的短信,都是在零点零分准时发给对方。
裴宴云发来消息是:宝贝,新年快乐,我爱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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