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刚把脱下的衣服丢进衣篓,裴宴云就不请自来。
姜韵瞪眼,“你不是洗过澡了?”
裴宴云解开睡袍往旁边一丢,“我们心眼多的人,每天都得洗两遍。”
姜韵:“……”
过了一天。
裴宴云在周日这天首次以姜韵男朋友的身份登门姜家。
一大早,姜韵就坐在客厅时不时地朝着窗外张望。
姜父和姜母对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见怪不怪。
“你别东张西望的,赶紧给你哥打个电话,看他到哪儿了。”
“哦。”
姜韵收回视线,正要给姜誉拨电话,院外大门口徐步走进来两道身影。
“欸?”
姜母见状连忙拉着姜韵去玄关处迎接。
“小裴来啦。”
姜母边说边扒拉开挡路的姜誉,笑容和煦地与裴宴云寒暄。
“伯母好,我是裴宴云,这是给您和伯父的一点心意,还请笑纳。”
姜母笑着接过礼盒,“你看你,人来就行,怎么还这么见外,快,屋里坐。”
这边,姜母招呼着裴宴云往客厅移步。
姜韵稍微落后两步,睨着无人问津的姜誉,“你俩怎么一起来的?”
姜誉懒散道:“他去我家接的我。”
“你少胡扯。”
“那就别问。”
姜誉明摆着不说实话,姜韵没工夫跟他闲扯,只当两人是在门口遇见。
她三步并着两步折回客厅,挨着裴宴云坐在了沙发扶手上。
姜母抿了抿唇,碍于裴宴云在场,忍着没训斥她。
姜父则和摸出茶几下的烟盒,“小裴抽烟吗?”
裴宴云客套地颔首,“不怎么抽。”
姜韵:“……”好装。
姜父闻又把烟盒放了回去,“那就别抽了,烟这东西抽上就戒不掉。”
裴宴云附和:“伯父说的是。”
姜韵低头瞅着神态自若却肩背挺直的裴宴云。
好笑地撞了下他的胳膊,小声揶揄:“你紧张什么?”
裴宴云端起桌上的茶杯挡在嘴边,“没有的事。”
其他几人看到他们嘀嘀咕咕地说悄悄话,一时间谁都没出声。
唯有姜母以眼神暗示姜誉,让他把他妹带走。
姜誉扯唇起身,拍着姜韵的脑袋,“来,说点事。”
姜韵没多问,只轻捏了下裴宴云的胳膊,意思是让他自求多福。
兄妹俩上楼后,姜母也借机去了厨房。
客厅只剩下姜父和裴宴云。
“小裴啊,姜韵和耿逸的事,你应该知道吧?”
裴宴云如实回答:“嗯,一直都知道。”
姜父点点头,“你俩交往,是她追的你?”
“不是,我追的她。”
“明知道她有婚约也追?”
这话就差点明说他撬墙角了。
“是。”裴宴云坦诚极了,“有婚约非她自愿,最主要的是我喜欢姜韵,非她不可。”
姜父笑了笑,语气颇有些刁难的意味。
“人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,我看你倒是无所顾忌。”
面对姜父的‘奚落’,裴宴云一边给他续茶,一边四两拨千斤地道:
“伯父,好的姻缘是毁不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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