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凛听完脸色就不太好了。
文绡身边没有其他亲人,从小是她奶奶拉扯大的。
老太太对她的重要性不而喻。
关凛知道文绡离开鲁城后,把老太太也带走了。
但并不知晓老人家居然已经去世。
“什么原因?”
关凛再次开口时,嗓音低哑了几分。
文绡神色平静地道:“肺癌晚期。”
关凛撇头看了眼窗外,“安葬在鲁城?”
“嗯,万寿墓园。”
“后天我跟你一起去祭拜。”
“不……”
文绡话没说完,关凛便截断她:“老太太生前对我不错,之前不知道,现在总得去看一眼。”
“关总有心了。”
关凛抬起墨镜,“讽刺我?”
文绡默了默,“你会不会想太多?”
“是么?”关凛将墨镜卡在头顶,“听着倒挺像阴阳怪气。”
文绡扯唇,“我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。”
好端端的她阴阳怪气他干什么。
场面话没听过?!
关凛不冷不热道:“谦虚了,你找茬的时候路过的狗都得挨两句骂。”
文绡面朝窗户侧了侧身:“关总真爱开玩笑。”
大概是她这样的小动作让关凛找到一些从前相处的影子。
总算不是挂着一张假面孔与他周旋了。
关凛舒坦地翘起二郎腿,“晚上想吃点什么?”
文绡:“我在酒店对付一口就行。”
关凛:“那就去老杨面馆。”
文绡:“……”
这对驴唇不对马嘴的即视感。
几年没见,他那副霸道的行径中怎么隐隐掺杂了一丝无赖的属性。
也不知道跟谁学的。
到了老杨面馆,文绡轻车熟路地从停车场围栏的小门穿了进去。
关凛单手抄兜跟在她身后,“你对这里很熟?”
“嗯,每年夏天都来,你没走过这条路?”
“你走之后,我没来过。”
文绡身形微顿,很快又恢复如初,“那你没口福,他家这两年推出的和牛面很好吃。”
关凛一语双关,“酸笋面知道你喜新厌旧么?”
关凛一语双关,“酸笋面知道你喜新厌旧么?”
他们都还记得,她以前来老杨面馆只点酸笋面。
文绡差点没绷住笑出声:“……”
他这是拿酸笋面比喻自己?
怎么好意思问的?
一个马上订婚的男人哪来的脸说她喜新厌旧!
文绡来了点脾气,“你可以点碗酸笋面,自己问问。”
关凛嘴角勾了勾,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文绡闻回眸瞥他一眼,恰好捕捉到他唇边将散未散的笑意。
她收回目光,丢给他仨字,“闲的你。”
两人边说边进了大堂。
正值傍晚六点多,店里已满客。
服务员歉意地让他们在门口排号稍等,关凛偏头看了眼文绡,“饿不饿?”
“还好,等会吧,估计不会太久。”
关凛深深看她一眼,转身走到门外的空地点了一支烟,并掏手机开始打电话。
文绡本没想看他,可关凛的外形实在惹眼。
一九零的身高无论出现在哪儿都不可能泯然众人。
这边,文绡还在打量着关凛,先前让他们排号的服务员去而复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