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绡隐晦地瞥了眼关凛走路都带风的双腿,“怎么个疼法?”
关凛晃了下钥匙,“关心我?”
“不是,我有认识的中医,能调理风湿老寒腿方面的疑难杂症。”
关凛:“……”
风湿和老寒腿听着就像老年病。
她什么意思?
讽刺他老?
关凛用舌尖顶了顶腮帮,“非得让我得点病,你心里才舒坦是吧?”
文绡夺过车钥匙,“没那意思,你会不会想太多?”
她虽然心里有怨,但也没恶毒到希望他得病。
顶多恶趣味地给他添点堵而已。
不多时,两人纷纷上车。
关凛调整好副驾座椅,似是随口问道:“还会开吗?”
这辆车是福特猛禽。
算是关凛比较长情的一款车。
当年文绡受他影响,也对猛禽或霸王龙这类车型情有独钟。
文绡看了几眼操作盘,委婉道:“试试吧。”
她几年没碰这种车,虽然刚上路有些生疏,但很快就找回熟悉的掌控感。
关凛抱臂靠着副驾座椅,低沉出声:“会开就先开着,在鲁城办事没车不方便。”
文绡目视前方,“不用,开不惯。”
关凛抿唇侧目,“随便开,撞了算我的。”
“好意心领了。”文绡瞥他一眼,“猛禽不好找停车位,我出门打车比开车方便。”
关凛闭了闭眼,觉得这女人就是诚心跟他作对。
她当初都敢开着猛禽上山下河,也没见她说开不惯。
文绡半天没听到关凛的动静,不用看也知道估计是在生闷气。
这男人气性大,又不屑哄人。
往常两人产生分歧,次次都是她先退让,给他惯得没边了。
现在她不想退也不想让了,爱咋咋地。
不到半小时,文绡开车来到饭店。
陆三和小黄正在门口抽烟闲聊。
看到猛禽出现,陆三立马挥手,“文砸,停这儿!”
文绡顺着陆三的指引把车停在预留的车位里面。
尚未熄火,陆三就凑到副驾车窗边,“凛哥你不够意思啊,文子刚回来你就奴役她?”
关凛无视他挤进车里的大脸,直接按下车窗键,“乐意。”
“你就仗着文子脾气好。”
关凛没搭理他,偏头对着即将下车的文绡叮嘱,“进去少喝点,下午还有事。”
文绡回眸:“什么事?”
关凛简意赅,“大事!”
说完他推门就走。
文绡盯着男人的后脑勺,觉得莫名其妙。
他更年期吧。
不多时,几人陆续走进包间。
陆三拽着文绡入座,跟她说悄悄话:
“文子,你别嫌今天人少啊,这是凛哥的意思,他说你刚回来,叫大伙都过来怕吵到你。”
文绡望向跟小黄说话的关凛,莞尔道:“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。”
“是吧,我也觉得你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,一会都是硬菜,咱俩必须得好好喝几杯。”
“行,喝多了你别跳舞就好。”
陆三尴尬一笑:“你看你,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,那点糗事你怎么还记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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