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绡拢了拢头发,走到门口顺着猫眼一看,意外又不意外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开门后,文绡看着门外高大的身影,挑眉问道。
关凛单手插兜,另一手拎着纸袋,“来找你待会。”
猝不及防的回答差点让文绡以为他被夺舍了。
以他的直男属性,反问一句‘我不能来’都比‘找你待会’要正常的多。
文绡狐疑地打量着关凛,后者还特别礼貌地追问了句,“能进么?”
他吃错药了?
文绡愈发觉得诡异,不禁脑补下午买了那么多祭祀用品,他可别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否则怎么像变了个人。
文绡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侧身给他让路,“你从哪过来的?”
“西街。”关凛抬腿进门,并将手里的纸袋递给她,“顺路买的。”
文绡接过一看,两杯西街老字号的热饮。
是她以前在鲁城经常喝的那家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文绡匪夷所思地看着关凛的背影,酒店在南,和西街是两个方向。
怎么可能是顺路。
他这是变身行动派了?
对面,关凛径自入座沙发,略略看了看四周,“这房间住得惯么?”
“嗯。”文绡把热饮袋放桌上,“你喝茶还是热饮?”
“都行,听你的。”
文绡再次看向关凛,他不对劲。
许是察觉到她频频投来的视线,关凛补充:“给什么喝什么。”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看着像有事?”
文绡不置可否,转身去吧台烧水沏茶。
“你下午不忙?”
关凛懒散地靠着沙发,“忙什么,大事没有,小事不用管。”
文绡知道他很多产业都是玩票性质。
偏偏他天生事业运强,随手一试都能做得风生水起。
“你这老板当的还真是惬意。”
“当老板娘更惬意,你要不要试试?”
文绡瞥他一眼,“算了吧,无福消受。”
关凛嗤了声:“试都不敢试,你当初甩我的胆量哪儿去了?”
“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别提了行吗?”
文绡端着沏好的茶回到沙发区,“人要往前走,往前看。”
“你挺会给自己找台阶啊,甩完我说走就走,还不许我抱屈?”
“那你想怎样?也甩我一次?”
“等我追上再说。”
文绡幽幽侧目,“合着你说要追我,是奔着甩我来的?”
关凛一口气梗住,差点气笑了。
“别断章取义。”关凛猛地直起腰,探身扣住文绡的下巴,“真以为我闲得在跟你闹着玩?”
文绡尖细的下巴被男人的手掌兜住,动都动不了。
粗粝温热的触感源源不断地往肌肤深处蔓延。
文绡不适地往后仰头,“你好好说话,撒手。”
关凛不仅不松,还用拇指按了按她的侧脸。
“文绡,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连我追你都不敢正面回应,以前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呢?”
文绡拂开他的手,斜眼瞥着他,说:“你倒是越活越明白,追人都用上激将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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