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什么都好,在擂台上镇定自若,面对郑承远的狂猛攻势也不动如山。可面对你给她的赏赐时,不管这赏赐是什么,她都会露出这种茫然的表情。
就好像在说你不该对她这么好一样。
可你不对自己人好,难道对敌人好吗?
“陛下,”宋鹤总算开口了,“臣才练气境,怕是——”
“怕是什么?”你打断她,“怕镇不住场子?”
宋鹤没说话,但眼神就是这个意思。
你笑了:“宋鹤啊宋鹤,你知道如今的秦国程,又嘱咐她回去好好想想仙门的名字,才放人离开。御书房的门关上,你长舒一口气,把自己塞进椅背里,难得放松片刻。
长剑跟着长舒一口气,道:“又找了个……”
它顿了一下,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你说过的那个词:“牛马!现在我们有左清菡和宋鹤两个牛马了!我们两个真棒!”
你:“……”
这些事跟它到底有什么关系啊?
提起牛马,长剑又碎碎念道:“郑承远呢?你不是说两个人都要留下吗?”
你确实打算把两个人都留下。
但宋鹤都当上门主了,郑承远那边要是还要你亲自去接触,宋鹤就太让你失望了吧?
你给她的令牌是过了明路的,朝廷上下和大小仙门都知道。
有令牌在手,她就是名正顺的秦国第一仙门门主,行事方便得很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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