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她误会了，解释归解释，你心中也实在是无奈至极。

“为你效力？”

宋鸾神色犹疑。

你知道她在想什么，可究竟是报仇重要，还是死重要呢？

你特意没提宋鹤的事，就是为了让宋鸾自己做选择。

若她当真早已心死，即便得知妹妹尚在人世，也未必能留住她。

可倘若还愿意……

“我愿意！”

宋鸾的神色很坚定。

大仇在身，一日未报，她便一日无颜面见九泉之下的母亲和妹妹。

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希望，不过是效力罢了，有何不可？

你笑起来，见她还不愿意起身，伸手将她拉起来，又冲着她扬了扬下巴：“带路吧。”

宋鸾握紧拳头，凝聚无极剑走在最前面。

秦昭看到这熟悉的武技才反应过来，她是北渚宋家的人。

可紧接着，她更疑惑了。

北渚宋家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青枫城这种他们看不上的小城里？又为何在你写了一个“玄”字之后就愿意为你卖命？

秦昭依然不打算问，尽管她已经意识到自己是被你骗来的了。

徒弟有自己的心思，她这个做师傅的除了能为你兜底，也做不了别的了。

只是，她仰头看着昏沉的天色，忍不住在心中叹息一声。

有两位金丹修士在，这一次要比上次模拟时顺利得多，拿到账本之后，你看也不看直接就交给了秦昭。

秦昭将东西收好，并未多。

然后是灰袍男人，小教主，上次模拟时险些将你杀死的强敌如今已经连你的一招都接不住了。

你没有耍威风，将人制服了便捆起来。

捆灵索是你特意在环枢城买的，可谓是早有准备。

将证人捆好，证物收好，你花灵石雇了些人，抬着两个活口往回走。

一路上，秦昭都没说话。

地窖里的尸首、生死印触发后被炸成血肉的玄冥教弟子，所有不该出现的东西被她尽数收入眼中。

域主大人心绪翻涌，好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。

直到回了秦昭的住处，将活口放好，把宋鸾安置下去，你坐在秦昭对面，她终于敲了敲桌子，把你的注意力拉过来。

“说说吧。”

你点头，却未直接说起玄冥教的事，转而问起这青枫城的猎妖司司主。

秦昭没有立刻回答，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，问你：“你指的是杨澜，还是……”

“孙德茂。”

说出最后这个名字时，她的语气已经变成了确定的语气。

你端起一杯茶，小口饮下，才把孙德茂和玄冥教之间的牵连，捡着要紧的说了。

秦昭听完，起身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你站了一会。

你又提起账本：“上面有不少孙德茂的人，师傅只要愿意查，肯定能查出些什么。只是……”

你眸色暗沉：“师傅应该也看出来了，倘若查下去，动静不会小。”
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