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心听苏铭说完，知道苏铭这边还有小两千块钱，这才没再继续说要把钱给他，只是交代了一句：

“要是没钱了，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
两人一个炒菜，一个配菜，配合默契。香味很快在厨房里铺开。

一顿饭做好，主食是大白馒头加玉米稀饭。

趁着文清心没注意，苏铭在稀饭里加了一杯灵水。

菜很丰盛，一个回锅肉，一个蒜苗炒肉，一个大葱炒鸡蛋，还有几个素菜。

饭桌上，文清心把肉和鸡蛋都放在笑笑面前近近的位置。

“笑笑，多吃肉，多吃鸡蛋。”

想了想，她又多加一句，“听澜，多吃青菜，你爱吃！”

文听澜：“……”

苏铭差点笑出个鼻涕泡，这丈母娘不开玩笑则已，一开玩笑就扎自己女儿的心啊。

这是刚才听到了文听澜告状，特意来报仇的。

笑笑坐在哥哥和文听澜中间，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夹菜。

她看了看哥哥，见苏铭已经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，她也打算去夹一块。

文听澜已经夹了一块肉放到了小丫头嘴边：“笑笑，咱妈做的回锅肉可好吃了，你要多吃点。”

笑笑张开嘴，把肉吃进嘴里，一边嚼着肉，一边用力点头。

文听澜喝了一口玉米粥，突然抬头问道：“妈，今天的玉米粥怎么这么好喝？”

文清心随口应了一句：“好喝你就多喝点，把肉留着给笑笑吃。”

“……”

苏铭啥也没说，夹着菜吃。

他们一家四口吃得香的时候，某大院，毛璐璐正在跟母亲狡辩肉去哪了。

而在定安精神病院，王冬梅脖子上戴着个狗链，嘴里噙着绳头，正爬向鬼见愁吴医生的脚边。

四合院里，聋老太刚喝完周淑芬给她喂的一碗稀粥，嘴里又烫出了几个泡。

后海南沿3号院，冷铁山吃过饭，走进了后院尤念慈的房间，很快，里边有隐隐约约的动静传出来。

而在那荒郊野外的枯井里，贾张氏绝望地看着天空中的星星，发出几声呜呜呜的声音，没人知道她说的啥。

倒也不是没人找过贾张氏，只是没人知道她在这里。

今天凌晨，公安们在找到人贩子窝点之后，发现了被打断腿的李秀莲，之后就去南锣鼓巷15号院找过贾张氏。

可他们没有找到，只找到了独自一人留在家里的小当。

小当有肺结核，这点他们是知道的。

去找秦淮茹，才知道秦淮茹因为做出了奇葩的事情被逮捕了。

小当的两个亲人，一个失踪，一个被逮捕，没人照顾。

可她毕竟是一个生命，不可能就那样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等死，只能把小当送去了东城区防疫站。

苏铭这里，一顿饭吃完，笑笑吃得饱饱的，小肚子都鼓了起来。

她一放下筷子，从椅子上跳下来，伸手就去够桌上的碗。

“笑笑不白吃饭，我会洗碗，还会洗衣服。”小丫头说得认真，小手已经捧起了一个碗。

旁边坐着的文听澜和文清心同时愣住了。

文清心赶紧起身去拦：“笑笑，放下放下，你还小，不用你洗。”

文听澜则是猛地扭头，瞪着苏铭：

“苏铭，你怎么能这样？笑笑才这么点大，你就让她洗碗洗衣服？”

苏铭心里直呼冤枉。

笑笑也赶紧说道：“不是哥哥让我洗的。”

苏铭把笑笑拦下来，抱在怀里，看了看文听澜和文清心那两双带着质问的眼睛：

“不是，你们听我解释。”

苏铭挑能说的说，简单地把笑笑曾经告诉他的那些经历讲了一遍。

等他讲完，房间里安安静静的。

文清心眼圈红了，文听澜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
她拳头握紧了：

“这些人怎么能这么坏？笑笑才多大点儿？不给饭吃，还让干这些活，还是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