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比试像是在跳舞,对手根本碰不到他,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,最后精疲力竭认输。他的战斗风格飘逸灵动,观赏性极强,每次出场都能引来女弟子们的尖叫声。
比如南宫月,炼气八层,冰灵根,法术威力惊人。
她的冰系法术能在瞬间冻结大半个擂台,对手往往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冻住了双脚,动弹不得。
她虽然修为只有炼气八层,但她的法术威力已经堪比炼气九层。有人说她是因为灵根太好,所以修为提升得慢,一旦突破,必成大器。
比如吴天,炼气大圆满,雷灵根,狂暴型选手。他的战斗风格和林逸截然相反,林逸是点到为止,他是碾压过去。
他的雷系法术威力巨大,每一招都声势浩大,电光四射,震得擂台都在颤抖。他的对手大多是被他的气势吓倒的,真正动手的反而没几个。
这几个人,加上林逸、苏婉清、周铁山,构成了此次大比的第一梯队。
所有人都认为,前十名将从他们中产生,至于谁拿第一,众说纷纭,但大部分人都看好林逸。
然而,除了这些早早成名的热门,还有一些平时默默无闻的弟子,在此次大比中一鸣惊人,成为了令人瞩目的黑马。
沈清砚就是其中之一,而且还是最黑的那一匹。
一个炼气七层的外门弟子,用青元剑诀连胜四场,打的还都是炼气八层、九层的对手。
这件事本身就够离谱了。
更离谱的是,他赢得越来越轻松,第一场还出了剑,第二场用了剑招,第三场过了几十招,第四场干脆一剑解决。
外门弟子们议论纷纷,有人说他隐藏了修为,有人说他天赋异禀,有人说他运气好遇到的都是弱鸡,但更多的人觉得,这个人深不可测。
除了沈清砚,还有几个黑马也引起了不小的关注。
比如孙大勇,炼气八层,之前一直籍籍无名,修炼的是一门普通的水系功法,没什么特色。
可在此次大比中,他连赢三场,每一场都是以弱胜强。他的战斗风格朴实无华,却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韧劲,无论对手多强,他都能撑住,然后一点点扳回劣势。
有人分析,他的灵根虽然普通,但他的意志力远超常人,大器晚成,这种人往往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。
比如赵灵儿,炼气七层,之前也是默默无闻的小透明。
她修炼的是一门木系功法,擅长治疗和控制,本来不被人看好。
可她的第一场比试,对手是一个炼气八层的男弟子,上来就想速战速决,结果被她的缠绕术困住,动弹不得,只好认输。
第二场,对手学聪明了,不给她施展法术的机会,近身猛攻。可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二阶法器木剑,剑法凌厉,竟然把对手逼退了。
有人说她也是隐藏了实力,有人说她运气好,但更多的人觉得,她是一个潜力股。
黑马的出现,让原本就扑朔迷离的大比形势变得更加复杂。
原本大家都以为前十名就是那几个人,现在忽然冒出来好几个搅局者,谁也不敢打包票了。
演武场外,弟子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“林逸肯定是第一,不用想了。他的剑法已经超出了炼气期的水准,就算是筑基初期的师兄,也未必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苏婉清手段太多了,林逸再强,也架不住人家用灵石砸啊。二阶爆裂符,一张下去,擂台都能炸塌半边,林逸怎么挡?”
“周铁山才是最强的。你们没看到吗?昨天他跟一个炼气九层的体修对轰,那个体修的拳头肿得跟馒头似的,周铁山连皮都没破。这种肉身强度,林逸的剑能刺得进去?”
“我觉得李飞羽有机会。他的轻功太好了,谁也碰不到他,等对手累了他再出手,稳赢。”
“南宫月也不差,她的冰系法术太霸道了,擂台都被冻住了,对手怎么打?”
“你们别忘了沈立。那个炼气七层的家伙,连赢了四场,而且赢得越来越轻松。我怀疑他隐藏了修为,搞不好他根本不是炼气七层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一个炼气七层,怎么可能把青元剑诀练到那种程度?他出剑的速度和角度,连筑基期的师兄都未必能做到。”
“管他呢,反正他也走不远。后面遇到的对手越来越强,他一个炼气七层,迟早要输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我觉得他还有底牌没亮出来。”
“你们别忘了,他上交那个筑基传承得了五千贡献点,谁知道他有没有兑换什么厉害的法器或者符篆?搞不好他也像苏婉清那样,是个移动的百宝箱。”
“管他是什么,反正这次大比有的看了。以前都是那几个老面孔,今年忽然冒出来这么多黑马,热闹。”
高台上,长老们也在私下讨论。
“今年的外门弟子,质量不错。”
白发长老捋着胡须,目光在林逸、苏婉清、周铁山等人身上扫过。
“林逸的剑法已经有几分火候了,假以时日,必成大器。苏婉清虽然手段多了些,但那份应变能力也是天赋。周铁山的体修底子打得扎实,日后走炼体之路,前途无量。”
中年女长老点了点头。
“那几个突然涌现的弟子也不错,沈立的青元剑诀练得很纯熟,完全不像是一个练了几个月的新手。孙大勇的韧性很强,赵灵儿的木系法术也很扎实。虽然修为低了些,但胜在潜力。”
灰袍长老沉吟道。
“第一之争,我看好林逸。他的剑道天赋,在外门中无人能及。苏婉清虽然手段多,但正面硬碰,不是林逸的对手。周铁山肉身虽强,但林逸的剑专破防御,他未必挡得住。”
白发长老笑了笑:“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。比试才进行到第四轮,后面还有硬仗。黑马能不能一黑到底,热门会不会阴沟里翻船,谁说得准呢?”
女长老看了沈清砚所在的方向一眼,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。
“那个沈立,我倒觉得他还有底牌。他的眼神太平静了,不像是一个在生死搏杀中的弟子,倒像是一个在看戏的人。我怀疑,他根本没有尽全力。”
灰袍长老一愣:“你是说他隐藏了实力?”
女长老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摇了摇头。
白发长老也不再多,目光重新落在擂台上。
那里,新一轮的比试已经开始。
夕阳西下,演武场上的喧嚣渐渐平息。
第一天的比试结束了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晋级的弟子忙着调息疗伤,被淘汰的弟子垂头丧气地离开。沈清砚没有急着走,他站在擂台上,看着天边那一抹橘红色的晚霞,负手而立。
身后的议论声还在继续,有赞叹,有质疑,有期待,有嫉妒。
他不在乎这些,他在乎的是,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。
比试进入第二日,气氛愈发紧张。
第一轮淘汰了近半弟子,留下的都是有些真本事的人。
擂台上的碰撞更加激烈,法术横飞,刀剑交鸣,不时有人受伤退场,被担架抬下去。但没有人退缩,因为每前进一步,离筑基丹就近一步,离内门就近一步。
沈清砚第五轮的对手,是一个叫王烈的炼气九层弟子。
王烈在外门中颇有些名气,修炼的是一门火系功法,擅长中距离攻击,火球术、火焰刀、烈焰掌,样样精通。他的打法凶悍,前四场都是以压倒性优势获胜,气势正盛。
两人在丙字三号擂台相遇。
王烈上下打量了沈清砚一眼,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笑:“沈立?听说你是这次的黑马。一个炼气七层,能走到第五轮,确实不容易。不过,到此为止了。”
沈清砚没有接话,只是淡淡地看着他。
裁判执事宣布比试开始。
王烈双手一翻,两团火球在掌心凝聚,朝沈清砚疾射而去。火球拖着长长的尾焰,温度极高,热浪扑面而来。
沈清砚身形一闪,避开了第一颗火球,长剑出鞘,青光一闪,将第二颗火球劈成两半。火球被剑气切开,化作两团火花,在空中炸开。
王烈冷笑一声,双手连挥,火球如连珠炮般射来。
沈清砚施展青影步,身形在擂台上飘忽不定,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火球的轨迹。同时,他手中的长剑不停,青元斩、青元刺、青元旋,三式交替施展,剑气纵横,将逼近的火球一一击散。
台下的弟子们看得眼花缭乱。
“好快的身法!他一个炼气七层,怎么有这么浑厚的灵力?”
“青影步消耗很大,他还能同时出剑,这灵力量不对劲。”
王烈也察觉到了异常。他本以为几颗火球就能把沈清砚逼入绝境,没想到对方不但撑住了,还游刃有余。
他咬了咬牙,双手合十,凝聚出一颗更大的火球,足有脸盆大小,散发着灼热的光芒。
“烈焰爆!”
火球呼啸而出,直奔沈清砚。
这一招是他压箱底的手段,威力已经勉强堪比筑基初期的一击,消耗也极大,用完之后他至少要虚弱半天。
沈清砚看着那颗巨大的火球,没有闪避,也没有用剑气去劈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抬起长剑,剑尖对准火球,然后向前一刺。
这一剑看起来很慢,慢到所有人都看清了剑尖的轨迹。又很快,快到火球还没碰到剑尖,便已被无形的剑气撕裂。
火球“噗”的一声消散,化作漫天火星。
王烈愣住了。他还没反应过来,一道青光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前三寸处。
“承让。”
沈清砚收剑入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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