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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1章 双喜临门,买一送一

转瞬之间,恢弘的太虚殿内座无虚席,满殿寂静、落针可闻。唯有殿外灵竹随风轻曳,传来细碎轻柔的簌簌声响,悠悠扬扬,更衬得殿内庄严肃穆、氛围沉静。

待众人尽数落座、心神归静,太虚剑尊方才缓缓开口。平缓醇厚的嗓音在空旷大殿中徐徐回荡,音量不高不低、沉稳有度,自带安定人心的磅礴分量,清晰落于每一名弟子、长老耳畔:“今日召集诸位齐聚太虚殿,无他事,只为一桩宗门千古盛事,请全场弟子共同见证。”

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神色骤然郑重,字字铿锵、声声落定,当众庄严宣告:“自今日起,沈清砚道友,正式入我太虚剑宗,尊为宗门太上长老,位同副宗主!宗门上下全体修士,皆需以太上长老之礼相待,尊崇无二、权责无上!”

话音稍顿,他再度加重语气,亲口许下无上权限、全然信任:“宗内剑阁万千典藏、丹房上古秘录、全域灵矿资源、阵堂不传秘术,但凡沈长老想要翻阅研习、取用调配者,尽数通行、全无限制!”

此落下,整座大殿依旧寂静肃穆,无一人质疑、无一人议论、无一人哗然。太虚剑尊在宗门之内威望至高无上,一一行皆是宗门铁律,无人敢违逆。只是诸多年轻弟子呼吸悄然急促几分,眼底涌动着难以掩饰的震动与欣喜。众人心中皆清楚,这份权柄绝非虚衔,是实打实的宗门副主之权,是老祖毫无保留的托付与信任。

沈清砚亦是心生微讶,未曾料到初次相交,这位老者便给予自己这般厚重礼遇、无上地位与全然信任,毫无保留、不存疑心。他正要起身谦逊推辞,太虚剑尊却抢先开口,语气笃定坚定、不容推辞。

“沈道友不必推辞。”他目光澄澈坦荡、赤诚恳切,“老朽活了数百年光阴,阅人无数,看人眼光从未出错。你能入我太虚剑宗,是宗门百世之幸。老朽既然决意纳你入宗、托付山门,便绝不会半信半疑、留存余地,全然托付、绝对信任。”

沈清砚心头微动,默然片刻,随即缓缓起身。身姿挺拔肃穆、气度安然,朝着太虚剑尊郑重躬身一礼,礼数周全、心意诚恳:“弟子沈清砚,见过老祖。”

这一礼落下,尘埃落定,代表他正式认宗入派,扎根太虚、立身中洲。

殿中所有长老、弟子尽数起身,齐齐躬身行礼,声势整齐肃穆、震彻殿宇:“见过太上长老!”苏璃与柳凝霜亦微微欠身,随行见礼,自此正式跻身太虚剑宗,成为宗门门下之人。

当日夜间,太虚剑尊兴致盎然、满心欣慰,当即下令筹备入宗大宴,庆贺宗门新增化神支柱,喜迎太上长老归位。太虚剑宗素来清修寡欲、淡泊自持,千年以来极少大摆筵席、张扬庆贺,可今日老祖心境极佳、热忱满满,整座宗门随之运转起来,处处焕发鲜活生机。

弟子们各司其职、有条不紊,清扫广场、悬挂彩灯、排布筵席,将主殿前偌大广场装点得灯火璀璨、流光溢彩、焕然一新。宗门后厨全力筹备珍馐佳酿,从后山灵兽苑遴选三头灵韵充盈的千年灵鹿,精工烹制成极品灵膳,辅以数笼通灵灵禽、山间灵蔬,鲜香四溢、灵气十足。又取出宗门封存百年的太虚古酿,启坛开泥,醇厚酒香飘逸四散,浸润整座仙山,清冽绵长、回甘无穷。

夜幕垂落,太虚殿内外灯火通明、星河相映,烛火映照着殿宇飞檐,仙气缥缈与人间烟火相融相济,氛围感极尽雅致。殿内筵席整齐排布,珍馐满桌、佳酿盈樽,宗门长老与核心弟子依次落座,推杯换盏、谈有度,氛围热烈却不失礼数,热闹却不显浮躁。

宴席正酣之时,太虚剑尊亲自执壶,为沈清砚满斟一杯澄澈灵酒,酒液通透温润、灵气绵长。随即他抬手示意身旁弟子,取来一只通体漆黑如墨、质感温润内敛的古朴剑匣,亲手推至沈清砚身前,当作专属入门贺礼。

“你且打开一观。”剑尊笑意温和、满眼期许。

沈清砚抬手轻启剑匣卡扣,匣盖缓缓翻开,一柄近乎透明的修长剑刃静静卧于匣中。剑身澄澈透亮,如晨露凝霜、月华淬炼,通体莹润通透、灵动如风,淡淡流光在剑身之内缓缓流转、生生不息。剑刃近脊处,镌刻着两枚细小古篆细纹,笔锋藏韵、古朴厚重,正是——“空明”二字。

“此乃我太虚剑宗开派传承之物,名为空明剑,是老朽私藏数百年的五阶极品剑胚。”太虚剑尊缓缓介绍,语气满含珍重,“算不上世间顶尖无上至宝,却也是底蕴深厚的宗门传承重器,比起天罡剑宗引以为傲的天青剑,尚且更胜一筹。今日赠予你,算作老朽给你的入门见面礼。”

沈清砚指尖轻轻拂过澄澈剑身,触感微凉细腻、温润如玉。指尖触碰的刹那,整柄长剑骤然发出一声清越通透的嗡鸣,清亮悠远、灵动悦耳,似通灵有智,欣然呼应新主触碰,眷恋亲昵之感油然而生。

他心头暖意涌动,轻轻合上剑匣,再度起身,朝着太虚剑尊郑重躬身一礼。这一礼褪去了白日的客套拘谨,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真诚与感念,坦荡纯粹、心意真切。

太虚剑尊坦然受礼,随即端起身前酒杯,起身面向殿中全体弟子,朗声开口,声音浩荡沉稳、响彻整座大殿:“自今日起,我太虚剑宗双化神并存,同气连枝、共护宗门!老朽年事已高、岁月无多,他日若大限将至、坐化归墟,尔等无需惶恐惊惧。有沈太上长老坐镇山门,我太虚剑宗剑道不灭、道统不绝,永世有剑可仗、有山可依!”

“我等谨遵老祖法旨,恭奉太上长老!”

满殿弟子齐齐举杯、轰然应诺,声势浩荡、振奋人心。柳凝霜与苏璃端坐侧席,亦随之端起酒杯,眉眼温婉沉静,默然附和相随。

沈清砚举杯在握,目光缓缓扫过殿中一张张年轻鲜活的面孔。无数眼眸澄澈炙热、明亮恳切,满是对剑道的热忱、对宗门的赤诚,以及对未来的无限期许。只因宗门多了一尊化神强者坐镇,这些潜心修行的后辈修士,眼底便盛满了安稳与希望,焕发着前所未有的光亮与生机。

这一刻,他心中生出几分微妙而温热的感触。此番入宗,起初本是他权衡利弊、步步筹谋的冷静抉择,是乱世纷争中稳固自身、立足中洲的稳妥棋局。可此时此刻,看着这座宗门的纯粹风骨、赤诚人心,看着剑尊毫无保留的信任、弟子真心拥戴的模样,他忽然懂得,这趟太虚之行,所得远不止修为助力与宗门依仗。

这份毫无保留的赤诚信任、通透纯粹的修道本心、上下一心的宗门风骨,是他遍历四方宗门、见识无数纷争算计、虚与委蛇后,从未感受过的安稳与温暖。

盛宴落幕,夜色渐深,宾客尽数散去,喧嚣褪去,整座太虚仙山重归清幽静谧。自有宗门弟子引路,将沈清砚送至后山专属的独立竹楼。竹楼依山而建、临竹而居,深藏于成片灵竹林深处,远离前山纷扰,清幽雅致、静谧无尘。四周灵竹丛生、青翠欲滴,清风穿林、簌簌不绝,月色清辉遍洒林间,遍地霜华、意境悠远空灵。

苏璃与柳凝霜的居所分列竹楼两侧,布局规整、清净宜居,相伴左右、安稳妥帖,恰好形成守望之势。

沈清砚缓步踏上竹楼二层露台,凭栏而立。晚风拂面、清冽微凉,远处山巅剑阁隐于层层云雾之间,轮廓缥缈若仙。他抬手轻抚身前空明剑的剑柄,冰凉细腻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周身,澄澈温润的剑韵缓缓流转,与自身剑道隐隐共鸣、相融共生,浑然一体、契合无间。

夜风簌簌、月色溶溶,灵竹轻摇、道韵绵长。他望着漫天清辉、悠悠云海,唇角扬起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,低声轻念:“太虚剑宗。”

短短四字,落于晚风之中,轻缓却笃定,沉稳而安然。

自此,他于这方不染尘嚣的仙山净土正式扎根立足,执空明长剑、承太虚剑道、守宗门道统,开启一段全新安稳、大道可期的宗门修行之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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