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黑塔的身影浮现在德谬歌身旁：“你的命途性质很特殊，绝不会只是‘忆灵’这么简单。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——你诞生于翁法罗斯，却因星的到来而苏醒，因她行于‘记忆’命途而成长的模因。”」

「“这意味着，你只能依附于星的记忆存在。如果有一天——哪怕只是短短几秒——她忘记了你，或是和翁法罗斯失去最后一丝联系……”」

「“做好最坏的打算——你会消失在忆域中，连一行数字都不会留下。”」

「“……”」

「星深吸一口气，内心已然下定决心。」

「“既然如此……让我一同铭记银河吧。这样一来，它们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回忆。”」

「无数罹难者的记忆在星身旁依次浮现，那是铁墓将他们杀死的前一秒……众生的记忆。」

「“快无法抑制了！保命要紧！撤离——”」

「“到此为止了吗？该死！明明还有弹药！”」

「“守住防线！不计代价——”」

「“伤员，太多了…已经不行了……”」

「星闭上眼睛，感受着澎湃的记忆如海潮般地进入自己的身体，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重，越来越沉……她仿佛看见了无数张脸，听见无数道声音，那些声音一齐在她脑子里回响，让她几乎站立不稳。」

「“记忆…好沉重……”」

「恍惚间，星仿佛听到记忆的幼芽在轻声呼唤：“星…记忆……感觉…轻松些了吗？”」

「帮助分摊一小部分记忆后，德谬歌从方块终于变成了迷迷的样子。」

「黑塔从星身后缓缓浮现：“要坚持住啊，救世主。我总算明白了，机器头计算的‘时刻’，不是‘毁灭’……”」

「黑塔双手抱臂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祂想验证的，是银河‘死而后生’的答案。”」

——

双城之战。

“死而后生的答案？这难道是……”

杰斯感觉自己脑袋嗡嗡作响，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，从天上扔了下来。

“没错，眼下全银河的‘死亡’，也在博识尊的计算之内。”维克托接过他的话，“更准确的说法，重点并非这场‘死亡’，而是死之后的‘生’。”

“可宇宙都已经被铁墓一击荡平了，哪儿还有什么‘生’？”杰斯感到十分不解，“莫非是银河哪个势力还没被铁墓删干净，还有后手？”

“我也不清楚，但我更倾向于整个宇宙都被铁墓摧毁了，恐怕活下来的只有极少部分令使……或者和‘丰饶’有关的造物吧。但我们可以不清楚，但博识尊一定知道答案，他的计算仍在继续，也就意味着，未来还没有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