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继平推开了陈伟庭的卧室,他不禁就皱起了眉头。
卧室里面跟人间仙境一样,到处都弥漫着刺鼻的烟雾。
陈继平会抽烟,但没什么瘾,他很讨厌烟味,除非是很熟的人主动递给他,不然他是不会抽的。
地上散落着不少的烟头,有的已经烧到了烟屁股上,有的才抽了两三口就扔了,价格不便宜的实木地板,被烫出了好几道的痕迹。
这都是无所谓的小事。
床上躺着的陈伟庭跟要死不活一样,光着上身,只穿了一件内裤,他很瘦,不说皮包骨头一样,但也差不了多少,脸上全无任何的神采,黑眼眶也深深的凹下去了,人看着就跟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一样。
老周说的很没错,抽上的人一旦要是停了,那感觉就跟生不如死了一样,这才一天多的时间,陈伟庭就觉得自己的魂好像都没了。
陈继平进来后就敞开门,走到窗边又把窗户打开通通风,十二月底的西江市,温度已经到零度了,丝丝冷风吹进来,让床上没怎么穿衣服的陈伟庭打了个冷颤。
“谁他么的把窗户打开了?要死啊,活腻歪了是不是?”陈伟庭懒散的从床上坐了起来,骂骂咧咧的说道:“赶紧给我跪下,爬着过去把窗户关上,不然我他么的打断你的狗腿。”
陈继平拧着眉头转过身子说道:“我跪下了,怕你受不起啊。”
陈伟庭张了张嘴,把脏话又给咽下去了,他打着哈欠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再不来,你不得呛死在这里啊?”陈继平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指了指他说道:“你也不看看你这幅德性,都成什么样子了,身上连二两肉都没有,我告诉你,要是有一场大病,胖子送进抢救室瘦个二三十斤再出来,可能不会有大事,你要是进了手术室,熬都能给你熬死了。”
陈伟庭嗤笑道:“死就死了呗能怎么的,我这一天天的不就混吃等死呢嘛?你觉得我活着,是对国家有贡献啊,还是能对陈家有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