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东西到死都不会知道,保险箱里的东西早就在顾修远的手里,他小心翼翼往外运的箱子只是一个空壳子。
里面能禁锢住的只有他自己。
“那依你看,还有没有希望?”墨承远问。
虽然这么问,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
如果东西真进了顾家别墅的门,是没有任何希望能拿回来的,他现在需要确定百分百是顾修远干的,才能另外想办法报复回去。
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我说句实话,基本上是没有。但现在更要紧的,您那边要是真有内鬼,只要内鬼还在,类似的事情还是会再发生。”
他故意转移了重点,只有这老头儿不把注意力都放在保险箱上面,他才能轻松一点。
墨承远的眼神闪了闪。
这话说到了他心坎上。
如果内鬼不揪出来,就算保险箱的事情解决了,他的后患也依然存在。
而且时时刻刻都会有危险。
“嗯。”墨承远点了点头,语气缓了一些,“老葛,你办事,我放心。这件事办成了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墨老您客气了。”电话那头的老葛说,“对了,还有件事,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讲。”
“苏小姐。您之前不是让我留意她吗?我托人查了查她来深市之前的一些记录,发现个有意思的事。”老葛压低声音。
墨承远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:“说。”
“她在苏家真正有记录开始是十二年前,之前的档案,干净得过分了。一个活生生的人,上学、看病、出行,多少都会留点痕迹。
可她呢,除了苏家内部的记录,外面什么都查不到,就像那几年她这个人不存在一样。墨老,您说奇不奇怪?”老葛说道。
没有把话说的太明,给了墨老头儿自己考虑的空间。
墨承远的心猛地沉了一下。
他早就觉得苏清不对劲,可一直抓不住把柄。
现在老葛这么一说,他心里那根弦,绷得更紧了。
之前他就怀疑过苏清的身份,派老葛进行调查。
如果苏清真是沈清辞,那他还要什么保险箱啊,得到了沈清辞就等于得到了月神之泪。
“十二年前再往前一点痕迹都没有?”墨承远问。
按照苏泠的说法,苏清是她父母收养的孩子,苏清现在二十八岁,十二年前十六岁,这十六点不可能没痕迹啊。
“一点都没有!我这边有渠道能查一些档案,查不到她的。”老葛说道。
对于这个苏清,老葛不认识,只知道对方是‘药师’的女儿,墨老头儿忽然让他查这个人。
墨老头儿让他办的事儿他都会办的很漂亮,只要给够他钱。
而且他不仅办事利落,还会因为收了钱给对方提供情绪价值,装作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。
实则出现危险,随时都会跑路。
谁给钱谁就是他的老板,他就为谁效劳。
他暗中接过多少活儿,这老东西也不知道,反正这老头儿很少在深市,钱倒是每个月按时打过来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这件事你先放一放。”墨承远说,“先办我刚才说的两件事。苏清那边,我自有安排。”
“我这就去办。有消息了,第一时间给您汇报。”
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,墨承远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,眼神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