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虞的目光落在了第四个任务上:协助野战中队‘耶格尔’士官长完成难民的转移,看起来应该是最简单的一项,毕竟任务难度上已经是最低的c。
‘请选择。’
‘。。。我选副本四。’
当李虞在脑海中转过这个念头,眼前的光幕消失不见,整个世界开始融化、旋转、仿佛无数杂乱无章的颜料!
?
“希儿——”
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旁边,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同样扭曲的紫色,眼前迅速变得模糊,一切的颜色加重,红的更红,蓝的更蓝,黑的更黑,色块浓郁,胡乱拼凑,如同印象派大师泼洒出的油画。
与此同时,李虞的耳畔响起了时而细密,时而尖锐,时而虚幻,时而诱人,时而狂躁,时而疯癫的低语。
明明听不懂这呢喃声在说些什么,却还是让人忍不住去倾听,去分辨。
直到一句叹息落入李虞的耳中:
“我有罪,”
?!
这是——
李虞眨了眨眼,发现自己坐在一间昏暗的酒馆中。
墙上挂着飞镖盘,雪原熊的巨大头颅,壁炉中燃烧着噼里啪啦的木材,酒保在吧台后面昏昏欲睡,整个酒馆空荡荡。
唯有李虞面前,有位胡子拉碴,头发垂下遮住脸庞,握着酒杯喃喃自语的男人。
“我有罪。”
注意到身前多了一个人后,这个浑身颓废、肮脏的男人抬起头来,浑浊的眼睛落在李虞身上。
“年轻人,你来做什么?”
“我——”
没等李虞说什么,这个男人继续喃喃自语起来。
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,”
“曾经有一位野战中队的士官长,在怪物入侵中,他失去了所有的家人,失去了所有的战友。。。”
“有一天,上级下令让他保护一群难民撤退。但是当他目睹那些汹涌而来的怪物时候,怒火充斥了他的内心:他只想要发泄这股胸中的火焰,烧死敌人、或者烧死他自己!”
“‘你们先走,我去干掉那些怪物’,士官长如此说道,他要战斗、他渴望战斗。”
“‘可是我们没有武器!’难民们面露难色。”
“不需要武器,那条路很安全,愿‘存护’庇护你们——说完,士官长手持巨锤,反身向怪物杀去!”
“‘我要为惨死的同僚,亲人们复仇!!’”
“士官长将‘存护’的信念抛之脑后,肆意的发泄着他的愤怒,仿佛旋风一般刮过怪物群。钢铁的巨锤沾染了无数污秽,化为了不详的赤红,直到他的面前再没有一头站立的怪物。”
“当他杀死了所有怪物,转身追上难民的队伍时,看到的是。。。”
肮脏的男人浑身颤抖,手中的酒杯中飞溅出点点液体。
“难民们的尸体!”
“那条路并不安全,”
“士官长和他信仰的‘存护’一样,在民众最需要的时候,抛弃了他们!!”
点点滴滴的液体划过脸颊,滴落在酒杯中,男人痛苦的垂下头颅。
“我有罪!”
。。。
“耶格尔士官长?”
李虞试探性的问了一句,
“不要这样称呼这个名字,他不配!”
男人颤抖的趴在桌上,从身形上能够看出,他曾经是个魁梧雄壮的人。
但是现在,仿佛只需轻轻一推就会散架。
“我可以帮你,”
伴随着李虞的话音刚落,周围的景色再次融化扭曲、天旋地转、紧接着:
————
一座到处冒着熊熊浓烟的城市之中,
高楼在燃烧,大厦已经折断,一架架无人机呼啸而过,机炮和导弹不断呼啸而出,拼命的倾泄着火力!
但是很快,大群大群的‘炎华造物’扑扇着翅膀冲来,直接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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