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金有急了。
“一个我姐夫,一个我继父,你们住大院,我就要一套小房怎么了?”
范金有自认做出很大让步,没想到,何大清这么抠!
“是啊,老何。那院子六间房,把全无那一套给金有,我也放心了。”
范小草没吱声,眼巴巴看着蔡全无。
蔡全无看向何大清:“大哥...”
“闭嘴,没你说话的份。”
何大清一脸不爽。
“你那套房子值四五百块,他想要白送凭什么?”
“小草,你是全无媳妇,就是处处为小家考虑。”
“还有金花,那房子可以低价租给小范,但绝不送。”
范金有叫了起来:“你未免太抠了吧!”
何大清冷冷一笑。
“知不知道给你的工作,外面炒到五六百?又要工作,又要房子,就是亲爸也做不到这一步吧?”
“我对你妈真心,你拿我当冤大头?”
范金有被何大清怼得说不出话。
“老何,金有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范寡妇赶忙打圆场。
“金有,你何叔说的没错。给了你工作,还传你手艺,没拿你当外人。”
“你姐夫,那也是厚道人,还能多收你房租不成?你要懂得感恩。”
“是啊,金有。做人要知足。”
终究,范金有无法面对大胖妞,选择向现实低头。
三日后,南锣鼓巷95号院热闹非凡。
“老易,老刘,老阎,今天是老何,老蔡的大喜日子,可要操办的漂漂亮亮。”
“嘿嘿,放心吧。”
“那酒,已经掺过一道水了,味道绵柔。你可不许掺了。”
李子民斜了一眼阎埠贵,这货,最让人不放心,可别砸了自家招牌。
阎埠贵岔开话题。
“还是老何有眼光,当妈的比闺女长得稀罕人。”
刘海中嘿嘿一笑:“听说了没?”
“老何将寡妇肚子搞大,是奉子成婚。瞧瞧那桌,摆着一张臭脸的就是寡妇儿子。”
“咦?老易你不高兴?”
易中海摇头:“没,我听着呢。”
三人心照不宣,不厚道的笑了。
“李子民,瞧见傻柱了吗?让臭小子掌勺,不知道跑哪去了。”
阎埠贵说:
“傻柱没结婚,后妈怀孕,这是闹情绪吧?”
今天何大清是新郎官,胸口别了一朵大红花,满面春光。
“老易,你咋不说话?”
“我嗓子不舒服......”
“你是大院一大爷,一会儿,还要麻烦你帮忙主持一下呢。”
“好...”
“老易,上哪去啊?”
易中海头也不回,闷声道:“回去喝茶,润下嗓子。”
“李子民,瞧谁来了!”
隔了一堵院墙,老远,就听到了傻柱的叫声。
李子民回头,瞧见走过来的陈雪茹,徐慧真,徐慧芝,还有梁拉娣。
傻柱见老爸找寡妇,心里堵得慌,跑出去买烟时遇上了四人。
听说徐慧真、徐慧芝的丈夫出了车祸,去世了。
傻柱心情又好了起来。
李子民点了点头,招呼一声:“老阎,登记一下。”
“一会儿,给她们安排在一桌。”
“行!”
阎埠贵见徐慧真、陈雪茹每人随了五块,总共多了二十,顿时眉开眼笑。
这下,每桌能多凑两盘硬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