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听话地跟着李子民走。
“喂,这人咋不排队?我......唔。”
有一个小年轻瞧见李子民插队,刚提出抗议,就被旁人捂住嘴。
等人走远,才说:“小伙子,你新来的吧?”
“新来的咋了?”
小年轻一脸不服气,凡事,有个先来后到吧?
“你知道那人是谁吗?就敢瞎说?”
那年长一些的工人,继续问:“那可是李截胡,知道李截胡谁吗?”
“谁?”
瞧对方神神秘秘,小年轻心想莫非对方有权有势?
“他可是咱们厂的妇女之友。你得罪厂长没事,顶多调岗,罚你扫厕所。”
“你要得罪他,信不信在轧钢厂寸步难行?上一个敢对着干的贾东旭被妇联那一帮人看瓜,看得精神失常,闹自杀呢。”
“最后让媳妇顶岗,刚跟他身后的就是贾东旭媳妇。”
“啊,这么惨!”
小年轻惊出一身冷汗,追问:“那人为什么叫李截胡?”
“因为他截胡的就是贾东旭相亲对象,就是咱们厂医务室的秦医生。”
“秦医生?”
小年轻有印象,那秦医生老漂亮了,他看一眼脸红。
“我相亲对象要是秦医生,被人截胡,我一准想不开。”
小年轻发现身边女工们看他的眼神不友善,顿感后背一凉。
“各位姐们,我不懂事,下次不敢了。”
“哼,算你识趣。”
一个女工冷冷道:“正准备喊姐妹们看你瓜呢。”
小年轻也不敢排队领工资,找了一个车间工友代领,灰溜溜跑了。
“如烟,上次李医生给你捏舒服了没?”
刚说话的姑娘啐了一口:“狗嘴吐不出象牙,啥话,从你嘴里一出就变味。”
“唉,这几天我也有一些不舒服。你跟李医生关系好,帮我问问呗。”
“行,正好我也有一点不舒服。找李医生给治治......”
......
食堂。
“李大哥,那个柳如烟看你的眼神不对劲。”
“她都结婚了,家里还有几个弟弟要她帮扶,真不像话.....”
李子民点头。
“叫这个名字的女人通常有一点说法。”
不过,柳如烟不像话,跟贴补弟弟有什么关联吗?
“咦,今天饭菜怎么难吃?”
秦淮茹蹙了蹙眉。
“傻柱被罚去厕所,他不炒大锅菜,难免味道差。”
困难时期,食堂就一两样荤菜,肉少得可怜,其余都是素菜。
以前,素菜还放一些油。
现在,李子民感觉就在水里烫了烫,撒点盐,就出锅了。
“我搞一些卤煮,晚上,给你开开荤。”
“嗯啊~”
李子民吃了一顿寡淡的员工餐,没吃好,又去了一趟附近饭店。
谁料,饭店这也没有,那也没有。
好不容易找到几样能做的菜,被服务员以过了饭点、厨师下班为由打发了。
李子民无奈去了一趟附近公园,找了一块没人的林荫地。
一手捧着香喷喷烤鸡,一手拎着汽水。
那烤鸡,李子民记得是帮贾东旭戒掉吃独食的坏毛病,系统奖励的。
回了大院,要补一下午觉,被阎大妈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