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秀芹下巴差一点惊掉。
这算数,母子都是三大爷教的?
前门楼子,东城草厂一带的大杂院。
“韩师傅,我听你家春燕说,你们带春明去认干亲了?”
程振邦正在院子里打理花花草草,瞧见韩家人回来了,问了一嘴。
“是呀,今天带春明认了干亲。”
程振邦皱眉。
“韩师傅,你认亲的那一家什么来路?我告诉你,认亲不对,对春明是祸不是福。”
韩师傅吃了一惊。
“不会吧?我看李老弟挺好的呀。”
程振邦瞧一家子稀里糊涂,摇了摇头。
“我对于风水堪舆一说,略有研究,认干亲不是简单认个亲,是牵涉借命,分运,牵因果,相当于两家气运打了一根红绳连起来,有福一起沾,有劫一起担。认对了,干亲是贵人,帮你挡灾添福。认错了,那就事事不顺。”
“我问你,这亲怎么结的?你将前因后果跟我说说。”
韩父顿时紧张了起来,连忙将事情一说。
“你的意思是,那人经常去你上班的地方划船?昨天瞧见春明,说有眼缘就提了认亲?”
“对对对。”
“韩师傅,你糊涂呀!”
程振邦一拍大腿。
“万一人家命格不好,借春明的运势怎么办?最后给春明招灾,招难,岂不是办了坏事?”
“程叔叔,我干爹,干娘很好,不是坏人。”
韩春明反驳。
“春明,你一个小屁孩懂个啥?”
跟韩春明差不多大,陈振邦的儿子,陈建军嚷嚷:“天上不会掉馅饼。”
“真有!那一准是坑,等着你跳!”
这边动静,很快,吸引了大院住户。
一个长得特别像贾张氏的大妈说:“韩师傅,老一辈有说法的,认亲不能随便的乱认的。”
一个俏生生的五六岁小姑娘跑过来。
“春明,你还不赶紧退亲,听程叔叔的一准没错!”
韩春明摇头。
“我磕了头,一日为父,,终生为父。再说了,我干爹是很好的人,才不是坏人!”
“哼,你不听劝,早晚吃亏。”
韩父拿出了红包。
“可,可他们都很好,很客气。还给春明包了二十块红包。”
程振邦表情严肃。
“真有问题,你岂不是将春明卖了?这不是帮他,是害他!”
正说着,程振邦招了招手。
“正好,我们大院最有文化的苏老师回来了。不信,你可以打听一下。”
“你们说什么了?”
苏父好奇的看了看韩父,韩母。
一个个都快哭出来了。
“爸,是这样的......”
苏萌将事情一说,
苏父皱了皱眉。
“程师傅,这事我可要批评你了。新社会,怎么还讲究老一辈的封建迷信?”
苏母跟着说。
“你也是公职人员,要谨慎行呀。”
“是是是,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吗?昨天见到春明,今天就认亲,这事透着古怪。”
苏父神色凝重。
“韩师傅,封建迷信抛开一边。认亲这事确实草率了一些,春明认的干爹,干娘做什么的?”
“什么出身?家里情况如何?我也好帮你分析一下是福是祸。”
“春明干爹叫李子民,是前门大街的街道干事。”
一听这话,程振邦叫了起来。
“我们片区就街道主任姓李,下面几个干事没有一个姓李的!”
“我就说你们让人骗了!”
韩母忙道:
“老韩,人家不说了以前是街道干事,后来当了副厂长吗?”
“对对对!”
韩父一拍脑袋。
“刚刚一紧张全忘了!春明干爹现在是副厂长,你不认识很正常。”
程振邦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