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能想到,内娱旧案真相藏在婚庆店后仓。”
林知夏淡淡道:“挺合理。毕竟他们最会把脏东西包装成喜庆。”
系统迅速规划路线。
路线a:正门进入,风险低,耗时长。
路线b:后巷联系店主,风险中,耗时短。
建议:携带法务,走b。
沈砚看向律师。
律师扶额。
“我现在是不是已经从律师变成副本奶妈了?”
“核心队友。”沈砚纠正。
律师:“谢谢,听起来更累。”
马老板正在后仓搬三脚架,见到他们时脸都白了。
“不是说封存了吗?”
“封存的是保险箱里的东西。”沈砚说,“还有仓库硬盘。”
马老板一拍脑门。
“我忘了!”
林知夏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会把炸弹当充电宝的人。
系统提示。
目标人物非恶意,但粗心程度较高。
沈砚差点被这句逗笑。
后仓比想象中乱。
旧灯架、坏相机、婚礼喷绘、淘汰电脑堆在一起,地上还有一只写着“百年好合”的纸箱。
系统把可能存放硬盘的位置逐一标黄。
老式主机箱。
移动硬盘盒。
后期工作站抽屉。
老陈远程连线,声音激动。
哥!先看抽屉!这种老板最爱把重要东西塞抽屉然后忘了!
马老板弱弱反驳:“我没有。”
三秒后,抽屉里翻出两块硬盘。
林知夏看了马老板一眼。
马老板尴尬得想原地注销。
系统提示。
硬盘标签:长夜备份a、长夜备份b。
建议:不现场读取,立即封存。
就在律师准备装袋时,店门口传来争吵声。
有人自称旧节目制作方,要求回收历史素材。
沈砚低头看系统。
倒计时还剩三分二十秒。
来得真准。
对方进来三个人,为首的中年男人递出一张所谓授权函。
授权函抬头很吓人,措辞很正式,唯一的问题是公章糊得像刚从打印店热乎乎冒出来。
系统直接标红。
疑似伪造授权函。
章印边缘像素异常。
授权主体已注销。
律师接过看了一眼,礼貌微笑。
“这份文件,建议你们不要继续拿出来。”
中年男人脸色变了。
沈砚没有吵。
他只是把硬盘封存袋举到监控前。
“材料已经进入第三方法务封存流程。你们如果有权利主张,可以走正式函件。”
对方压低声音:“沈砚,你别把事情做绝。”
系统提示。
威胁话术捕获。
沈砚笑了。
“你们三年前把别人声音删掉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别做绝?”
店外有人开始拍。
这一次不是偷拍,是老陈找来的“路人证据组”在合法公共区域拍摄。
林知夏看着外面那几台手机,低声说:“你还真把民间证据组用起来了。”
沈砚说:“群众路线。”
系统评价。
外部协作节点有效。
提醒:避免引导网暴。
沈砚立刻在群里发。
只拍事实,不扒隐私。
老陈秒回。
收到,文明围观。
硬盘封存完成时,倒计时还剩十二秒。
系统弹出提示。
临时任务完成。
奖励:硬盘里有花絮。
沈砚看着“奖励”两个字,眉头轻挑。
这系统越来越像会卡章末钩子的编辑。
林知夏问:“怎么了?”
“系统说硬盘里有花絮。”
“好事?”
“不一定。”
沈砚看着封存袋。
“花絮最容易拍到人以为没在演的时候。”
他们刚离开婚庆店,盛闻第三份声明就发了出来。
部分人员非法转移历史素材,平台将保留追责权利。
系统同步弹出。
对方叙事:非法转移。
反击建议:公开封存流程与伪授权函问题,不公开硬盘内容。
沈砚把声明看完,转给律师。
“回他们。”
律师问:“怎么回?”
沈砚笑得很淡。
“让他们先解释,为什么一个注销主体还能发授权函。”
系统提示再次亮起。
证据链已更新。
沈砚看完,反倒更稳。对方越想把他写成疯子,他越要疯得有章法。
林知夏低声说:“这波有点东西。”
沈砚笑了笑:“别急,东西还在后面。”
系统没有吐槽,只安静把新节点并入主线。
热搜还在滚,黑稿还在追,可沈砚心里很清楚,真正能翻盘的不是吵赢一条评论,而是让证据自己说话。
系统把重复话术折叠成一片灰色。
同源评论占比上升。
建议:保留真实疑问,忽略批量挑衅。
沈砚看着那些灰字,忽然觉得挺讽刺。
他们骂他像机器,结果最像机器的,是这些复制粘贴的恶意。
这场仗打到现在,已经不是单纯翻红。
翻红太浅了。
红可以被黑稿盖住,可以被新瓜冲散,可以被资本重新定价。可证据链一旦咬住人,就不会因为热搜降下去而消失。
周曼看到后,只回了两个字。
别追。
因为她比谁都清楚。
硬盘一旦被沈砚带走,最先倒霉的不是他。
是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