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外公司还要核验旧案素材是否可能引发地域性法律风险，剧组也要确认汇率、税务和二次剪辑权。询价意味着作品被看见，不等于已经出海成功。

平台却提前知道了消息。

当天晚上，“五毛剧海外疯抢”的通稿铺满营销号，报价被夸大十倍，还出现“十八国同步上线”的假海报。

江知微第一时间否认：“目前只有一家正式询价，三个地区，未签约。”

有人骂她不会宣传。

她回复：“没卖就是没卖。把询价写成签约，最后丢的是信用。”

海外公司对此反而提高了信任。他们要求的最后一份材料，是国内播放平台对海外发行权的无争议确认。

这封确认函拖了整整一天。

平台商务想把海外权利确认与下一轮独家合作绑定，提出由平台统一代理，抽取更高比例。江知微拒绝捆绑，只同意按原合同核对权属。

最终确认函盖章时，邮件抄送了所有编剧、导演、音乐授权方和制作公司。

没有任何一个名字被折叠。

询价函随后进入法务审核。

就在这时，《盛世华章》的海外预售战报先一步发布。它覆盖的地区更多、报价也远高于《旧灯之下》。

营销号立即改口，嘲笑“五毛剧出海碰瓷”。

沈砚没有比金额。

他只提醒团队继续核权。

可《盛世华章》最新更新的两集里，大量观众开始拖动进度条。

那条曾经始终稳定的金色留存曲线，第一次出现明显断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