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走上舞台时，没有背景音乐。

原定的品牌鸣谢也被临时撤掉，大屏只剩她的名字和一行灰字：独立陈述，不代表任何机构立场。

她把两封邮件放到桌上，没有坐。

主持人问：“你选择黑裙，是在表达某种态度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林知夏说，“原来的裙子属于暂停合作的品牌。我不想一边穿着人家的衣服，一边假装合作还在。”

台下传来一阵压不住的笑声。

不是嘲笑，是那种看见有人把复杂公关话术一刀切开的痛快。

主持人又问：“你是否认为沈砚利用了你们的关系？”

“这个问题有两个前提。第一，我们的关系是什么；第二，利用发生在哪里。请先给材料。”

大屏调出cp热搜、采访截图和双人舞台片段。

林知夏逐项看完。

“舞台是合作，采访是公开工作，热搜由谁购买还没有核验。这些只能证明我们一起出现过，不能证明是谁利用谁。”

周明远接话：“可你确实因为和他合作重新回到中心位置。”

“对。”

林知夏承认得太快，周明远反而顿了一下。

“我的事业回升和沈砚有关。他帮我拿回母带，也和我一起完成作品。这是事实。”她看着周明远，“另一个事实是，我也为他的作品演过、唱过、承担过舆论风险。成年人合作，不是谁站在谁旁边，谁就成了谁的附属品。”

弹幕瞬间刷满“说得对”。

主持人按照台本追问：“所以你拒绝切割？”

“我拒绝的是一份没有证据的声明。”

“那你愿意为沈砚担保吗？”

“不愿意。”

现场又是一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