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没过一会儿宴会大厅里的气氛便起来了,热闹的像过年一般。
蒋定方脸蛋红润,借着酒劲大大咧咧的问:
“秦王殿下,如今我二十万援军到了,不知道您准备何时进攻跺城?届时谁也不要跟我抢,我右龙武卫大军愿为先锋。”
“扯!老蒋,别的事我都能依着你,但先锋这差事我先预定了!”权善才不甘示弱。
蒋定方急了,嚷嚷道:“老权,你丫成心跟我对着干是不是?要不出去练练?”
“练练就练练,谁怕谁啊!”
说着,两位喝大了的大将军当着满大厅将校佐官的面,撸起袖子就要出去干仗。
这一幕把两方的军官们都给看愣住了!
还能这么干的?
萧宁见状却笑着摆摆手,“二位不必如此激恼,跺城之事,谁说我要出兵攻打了?”
“嗯???”
此一出,权善才与蒋定方二人都愣住了。
他们满脸疑惑的停下动作,坐回原位看着萧宁。
权善才疑惑道:“怎么,不打?殿下,若是错过此等良机,日后恐怕不会再有了。”
“是呀,如今被困在跺城的赵军仍有15万之众,若是留在腹地,早晚会成为隐患。”蒋定方也劝道。
萧宁却笑着摆了摆手,道:
“放心好了,我只是说不打,却也没说让他们好过!两位将军远道而来暂且休息三日,三日后我们合兵兵发跺城。”
“发兵?”
这话一出众人又都疑惑了。
刚刚不是还说不打吗?怎么现在又说发兵了?
“没错!”
萧宁道:“我打算将渭水城给围困几个月,等着赵国国内给钱赎人!”
“赎人?”
这话众人听的面面相觑!
好家伙,这是打算干道上的生意?
你还是亲王吗?
怎么尽出些不按套路出牌的招数?
见众人都有疑问,萧宁接着解释道:
“诸位将军,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有疑问,放着15万赵军不打,为何只要赎金?其实在我而,跺城打与不打意义不大,楚国上虞之地已经落入我手,北方渭水城,东边天门关,尽在我掌控之下。那跺城的15万赵军就是嘴边的肉,随时都可以吃,我何必多费些将士的性命,急着去打这一处地方?况且,倘若真灭了此地赵军,赵国不是亡国了,这点家底他们还是亏的起,我若是因此彻底得罪了赵国,对我有何益处?”
“...”
众人闻,纷纷面面相觑。
萧宁接着说道,“虽然这次赵军主动过境袭扰,但却损失惨重,我军反倒伤亡不大,真计较起来,亏的是赵军,此时若是能再占些便宜,又未尝不可!!至于赵国打算出多少价钱,那就看在座的诸位能将跺城围困多久了。”
“...”
听完萧宁的一番话,众人心里大抵都明白了。
合着萧宁与其他人不一样,别人打仗是为了战功,他是为了发家致富。
好家伙,估摸着这家伙心里指不定多希望别人多来几次!
要不了多久,只怕全国赋税都入不了萧宁的眼!
权善才凑到蒋定方耳边,轻声呢喃:“难怪这小子那么有钱,这么个搞法,想不发财都难!”
“嘘,小声点,我还指望着跟秦王好好捞几笔,把致仕后的养老钱给挣出来呢!”蒋定方激动道。
嘶——
闻,权善才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,双眼瞪的跟铜铃一样。
你也干?就不怕朝廷知道?
艹!(一种植物)
原来你个老登也想发家致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