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恩一点听不进去,甚至打起了直球:“欢哥那么好,怎么会没有心?我一直都记得欢哥对我的好,我在国外留学时也一直想念着欢哥,终于回到香港,可以一直和欢哥在一起了。”
非欢无奈的瞥了他一眼,看了眼时间,就让他自己回家去了。
第二天,许掠涛是没有再被带来,但他弟弟来了。
一个公开的签约仪式,下游供货商鼻青脸肿的当着媒体的面大骂许掠涛挣黑钱,还情绪激动要上台闹事,许录擎推了人一把,直接被曲解成当众打人。
被打的人也带到了警署,却一不发,自己在那坐着,情绪也稳定下来了。
许录擎的笔录是他来做的。
“你是天平集团总裁许掠涛的弟弟许录擎?”
许录擎看了眼他的工作牌,和煦的笑笑:“是的,你好。”
“听说下午是你把王先生从演讲台上推下去的,导致他受伤?”
许录擎表现的像个没经历过风雨的大学生,回答时甚至紧张的搓裤子:“当时场面十分混乱,我很担心他会伤害我哥,所以我想隔开他们,不小心将他推倒在地,他没事吧?”
非欢翻了个白眼,嘟囔了句:“比你哥还特么能装!”
许录擎轻笑了声:“哦~你就是那个让我哥处处受挫的警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