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
面对母亲强势的质问,蕴予依旧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。
她垂眸换好鞋,从容走进客厅,语气平直坦荡,只是客观陈述事实:“他来不了。”
“余扬悦今日学校汇演,他早前答应要陪她,推不开。”
张宁瞬间变了脸色,“今天是什么日子,你们都不知道吗?”
蕴予只是抬眸看向张宁,目光澄澈冷静,轻声道:“我知道,我按时回来了,我没有错。”
蕴予所求的,从来不是安慰,只是最基本的是非公允。
可张宁的反应,彻底击碎了她心底最后的期许。
这位一生要强、极度看重脸面与大局的母亲,没有半分心疼,反倒眉心紧拧,开口即是严厉的责备。
“你怎么就没错了?自己老公都拿捏不了?”
张宁语气冰冷,满是失望,字字苛责:“蕴予,你真的让我失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