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程意欢吻得杂乱又无序,气息交织,十分不匀称,江舒月几乎都要怀疑程意欢是流连花丛的老手。
这一次的吻,让江舒月心绪难定,她忍住想扇程意欢巴掌的冲动。
说到底,是自己先吻的人。
江舒月冷着脸,把口罩戴上,拉扯着程意欢去了洗手间,监督人上完厕所,才尽职尽责的把程意欢带入包厢,丢到了李眠身上。
江舒月冷哼出声:“看好她,刚刚差点就摔倒了。”
李眠抬起醉眸,想辨认这好心把程意欢送来,又戴口罩的人是谁。
但她晕的厉害,只能招手唤自己的女保镖。
江舒月心烦意乱出了夜场,从此以后,她心底翻涌的欲望,便再也压抑不住,从大坝倾泻而出。
一发不可收拾。
江舒月没办法接受程意欢和除自己之外的人有肢体接触。
无论这出于恨,还是欲望,都不能。
次日,在开学生会议时,她故意点了林悦的名字,单独把人留下,威胁林悦离开程意欢的身边。
林悦纵有万般不满,却害怕江舒月的手段以及背后的江家,只得乖乖听话,远离程意欢。
—
“克制不住什么?”
程意欢伸手轻抚小狗面庞,难得见江舒月愿意对她坦诚。
看来训犬值的日益增加,确实卓有成效。
“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会想要驱赶围绕在你身边的人。”
“意欢……”
江舒月抬眸:“我发病发疯时,自己都会感到恐惧。”
程意欢很满意江舒月如此坦诚,她的手缓缓往下,也扣住了江舒月细软的腰。
雾气蒸腾,唇瓣香软。
但这吻却跟施舍似的,一触即离。
江舒月早已失了在大学期间的克制力,被轻轻一勾就迫不及待咬钩,她身体往前倾,几乎是追着程意欢的唇去咬噬。
眼底浮上一层欢愉。
程意欢偏头躲过江舒月的吻,就见江舒月诧异瞪大双眸。
那双眼中藏着不知所措时。
她的小拇指被轻轻勾住。
程意欢用自己的小拇指晃动着江舒月的手,语气温软,却好似一箭穿心,正中江舒月的心脉。
“只要你乖,我可以答应你,以后只给你一个人看。”
“不和眠眠坦诚共浴。”
自从和江舒月搅到一起之后,程意欢早就没办法,像曾经那样,什么都不芥蒂的和李眠卿卿我我。
江舒月情绪陷入冷静,眼底带着疑惑问:“意欢,我还不够乖吗?”
她简直乖的不能再乖,程意欢的命令,无一不遵守,都是一一听话执行。
“不够哦。”
“江舒月你不够乖。”
程意欢拇指摩挲江舒月的唇瓣,看着江舒月前去吻手背的举措,程意欢心尖一痒。
但她克制住了翻涌的情绪,让自己维持在这段感情中,坚不可摧的王座上。
“我会更乖一点的。”
江舒月声音更软,唇齿轻轻触碰程意欢的手背,像是小狗在欢快的用鼻尖蹭主人掌心,博得一丝宠爱。
“好了,说好今天是给你的补偿。”
“你想怎么做都可以。”
程意欢把手收回,下一个刻,江舒月就如一条湿热的蛇般缠了过来。
“意欢,你要是受不住了,就和我说。”
江舒月眼底迸发出极致的愉悦,像是灰熊品尝到了蜂蜜,猫用尖锐的牙齿撕开鲜嫩的鱼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