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欢……你应该属于我。”
程意欢你应该属于我!
不知从什么时候,江舒月看到笑意盈盈的程意欢,心头就会浮现出那股冲动。
她想把人抓住,关进精巧的鸟笼。
日日用指尖抚摸玩弄。
这只小鸟只能停靠在她的手上,旁人碰不得,婉转的歌喉,也只能由她聆听,旁人休要欣赏。
伤口传来丝丝缕缕的痛,鲜血从肩膀滑落,顺着锁骨蜿蜒向下,可很快又被擦拭干净。
眼看江舒月要克制不住自己,朝着腰间而去,程意欢再次开口,她的声音轻颤,却涵盖着浓厚的警告意味:“江舒月,你今天要是不听话,我会换一个……换一个比你还要听话…乖巧的女人。”
身子颤的厉害,程意欢讲话的语气却依旧不卑不亢,带着俯视的意味。
明明她现在被压制着,转不得身。
“你会去找周灿安?”
江舒月身体一颤,像是难以接受这个答案,她非但不停手,反而越来越过分。
程意欢挣扎着抓住江舒月的手腕,直觉告诉她,若是此刻示弱,那就会永永远远的被压制住,不得翻身,从主人变奴隶。
“你无权干涉我的选择。”
“江舒月,我们的关系从不对等,你知道的,你没有资格以正牌女友的身份要求我。”
又来了,又是这样的话!
“意欢,你非要逼我吗?”
“好啊……如果你不属于我,那我们就一起,我就算是死,也要拉着你。”
“我就算是变成鬼,也要日日缠你,夜夜享用你。”
一向很快就服软的江舒月,此时濒临崩溃边缘,无数条锁链束缚着她,却没办法让她克制住。
程意欢听到江舒月如此固执的回答,忽地放声轻笑。
“江舒月,你有本事就试试。”
“你当人的时候我都不怕,你当鬼了我会怕?”
“我会找道士,我会把你锁进魂器里,让你不得超生,让你只能沦为被我把玩的傀儡娃娃。”
程意欢声音轻颤,虽是纤细弱柳的声线,但带着绝对的掌控感,每一个字都从牙关迸出。
“因为几张捕风捉影的照片,你就要对我发起质问,江舒月,看来我们的感情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来啊,既然你想占有我。”
“那今天,你不*死我,就是不听话的小狗。”
程意欢那倔强的声音又出现了。
一如从前。
程意欢对江舒月下挑战书,明明打羽毛球输了个九比零。
却依旧握紧羽毛球拍,不肯撒手,任由汗水从那张清秀的脸颊淌过。
“我还没晕,再打一局!”
倔强,不肯认输,却又高高在上。
让江舒月想要摧毁,占有,服从。
—
程意欢抓着江舒月的手,朝着自己腰间的肌肤探去,既然无法反抗,那不如就把被压制的方式变为掌控。
程意欢虽然在体能方面不如江舒月,甚至在光环方面也不如江舒月,但她已经知道该怎样驯服江舒月。
江舒月手却并未往下,她松了手,到底是不忍继续。
“意欢,你罚我吧。”
“是我昏了头。”
是啊,二人只是卑微的契约关系,她好像真的没有能耐,要求更多。
可好不甘心啊……
意欢,你再等等,等我爬的够高,我就可以完全拥有你,无人敢抢,无人敢夺,周灿安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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