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通讯被切断,江舒月还维持着按压蓝牙耳机的姿势,她听着那无频道通讯的滋滋电流声。
手指点进加密相册,输入新密码,密码是她给程意欢当狗的那天。
这些和程意欢扭曲混杂着爱欲的记忆,足够江舒月每一天都铭记,并掰碎了,嚼烂了,在脑海里缓缓回忆。
相册里,程意欢衣衫不整,眼尾染着红,浸出朦胧的水雾,唇齿漾着水渍,每一幕都是不足以叫外人窥见的隐私样子。
江舒月指尖轻抚照片,任由欲望在胸膛中不断膨胀。
该怎么样留住意欢呢?
直接把人关起来,囚起来的方法已经试过。
江舒月害怕程意欢会为此真的不再搭理她,因而不敢尝试第二遍。
那就只有……
江舒月眯起深邃的眼,她想起程意欢在酒店时,面对发病的她,疼惜不止的模样。
——装病。
意欢,你那么心疼我。
我要你疼疼我,你会给的吧?
江舒月嘴角绽放出偏执的笑,眸中的占有一点点加深。
—
程意欢对林悦心情复杂。
一方面,二人确实是挚友,但林悦是被江舒月逼迫和她分开也是事实。
林悦不喜厌恶江舒月,警醒程意欢远离,实是正常不过。
“意欢,我下个星期回国,想见见你,可以吗?”
程意欢食指轻轻摩挲着拇指,她纠结犹豫时会有这个姿势。
听到电话通讯内久久没有回应,林悦声音染上几分哭腔:“意欢,你还在怪我,怪我突然和你分开吗?”
“我这些年,一直活在内疚自责中,我不该怯懦逃跑的。”
程意欢手足无措,她张嘴辩解:“我没怪过你。”
林悦争执:“可你不愿见我,不就是在怪我吗?”
“好,你回国,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“关于我和江舒月的传闻,我会亲自和你解释的。”
程意欢打算告知林悦,她和江舒月是恋人,至于二人私底下的做狗协议,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反派都挺好面。
程意欢也得替小狗遮掩一二。
—
春意渐浓,繁京栽种的桃花朵朵盛开,空气中都弥漫着馥郁芬芳的早春气息。
林悦昨日已回了国,两人约好今天见面,程意欢早就将下午的事宜空了出来。
林悦刚打完电话,和程意欢确认了见面的餐厅,程意欢正要启程前往,手机铃声复又响起。
程意欢看着来电显示,嘴角不自觉翘,小狗到底还是忍不住先主动打电话了。
二人虽在床榻上如胶似漆。
但程意欢因要演好一个合格的主人,所以即便再想念,也不会太主动给江舒月发短信。
偏偏江舒月不是话唠,很少主动发消息,只有在欲念克制不住时,只有在心头无尽想念时,才会发来一条无关紧要的信息。
“舒月,怎么了?”
程意欢心情很好,难得小狗主动讨好,她怎能不和颜悦色。
“意欢,我需要你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吸气声,透过手机听筒就像是蒙了一层纱。
程意欢听着声音就知道不好,她眉头担忧地蹙起:“舒月,你是不是犯瘾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轻轻一声嗯。
程意欢心想,江舒月这病犯的也太不是时候了,可如果自己放任不管,江舒月会折腾死自己的。
程意欢又心疼:“你等我,我马上来。”
她只得让准备去饭店的司机掉头开往公寓,程意欢编辑了一条道歉短信,发给林悦。
林悦,抱歉,公司临时有急事,明日再约。
林悦在餐厅等了许久,未曾等到人,手机轻颤,她看到那条弹出来的消息,眼底带着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