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月慌乱无措,掌心轻抚程意欢纤细的手腕,她低语,就连辩解都是小心翼翼:“是那人自己撞我怀里的。”
这理由听起来太过蹩脚,程意欢听闻没有给出任何反应,江舒月只得再次开口:“意欢,你清楚的,我非你不可。”
如果别人能替她解瘾,那她早就那么做了,而不是狼狈的乞求自己最为厌恶的死对头。
让自己坠入无限的欲望泥沼,再也爬不出。
只能任由程意欢掌控。
程意欢替人将西装的纽扣解掉,白色的衬衣下是女人优越匀称的身材。
程意欢把西装外套丢去一边,打开花洒,淅淅沥沥的热水自两人头顶浇下。
“洗干净。”
江舒月没有任何抗拒,点头。
以前她羞于在程意欢面前展露自己的伤痕,可现在,江舒月能够感觉到程意欢是在意她的。
不然为什么闻到我身上有其他人的香味?你会失控呢?
意欢……程意欢……你也是在意我的,对吧?
解掉衬衣纽扣的时,江舒月手都在轻颤,并非是因为这有些烫的水浇在疤痕上,激起的痒痛,而是心底的愉悦充斥着四肢百骸。
“意欢,你已经洗过了,要再洗一次吗?”
江舒月见人不出浴室,很快就明白了什么,她伸出手,要去解程意欢腰间的浴袍系带。
但程意欢却往后退了一步。
精致的女人,在朦胧的水雾中,眼神明暗不定,让人猜不透她心里的想法。
江舒月唯一可以捕捉的就是那淡淡的欲望以及不满。
“不,我要看着你洗。”
“江舒月,我要看着你从里到外的洗干净。”
唯有亲自监督,小狗去除那恼人的甜腻味道,程意欢才会觉得安心。
—
盛夏在逐渐褪去,夜风中仍残留燥热,江舒月完澡后,背后的疤痕灼热滚烫,细细密密的痒,令她不适。
“过来,我给你上药。”
江舒月乖巧趴在窗台上,察觉到少女涂抹药膏的力度比平常大些,她心绪不定,开口问:“意欢,你还在生气吗?”
但心里却忍不住想。
程意欢,你能气到何种程度呢?
你越气,就越在意我。
江舒月发现她不仅会对程意欢开心的情绪有感知。
她的痛苦、伤心、难过,江舒月都能从中获取到一丝隐秘的甘甜。
这种想法非常肮脏,邪恶。
江舒月只能死死压制住。
可她又忍不住想……你这么生气,是因为在意,你果然在意我。
“是啊。”
“我很生气。”
“我的东西叫别人碰了。”
“江舒月,你说如果我去找别人,你会生气吗?”
程意欢正要收回手,用湿纸巾擦拭沾满药膏的手,忽的,她那双手腕却被抓住。
“你不能去找别人。”
“我这次只是意外,以后不会发生了。”
江舒月神色焦急,是真的不想程意欢去寻找他人,想起两人白日里的约定,江舒月靠得更近。
“意欢,如果你还生气的话,那就学学我吧,把我染上你的气味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又轻又诱人。
程意欢垂眸盯着江舒月,心里忽的飘起了一些恶劣的念头。
细长的指轻抚黑色的长发,发丝间还带着点湿润的水汽。
“舒月,你擅自让别人接近你,弄得我很不开心。”
“不过……你的意见很有用。”
程意欢站起身,或许是该留下一些属于自己的气息,打上她烙印。
这样小反派做起事来才会更加有顾虑。
不敢擅自接近她人,只保留自己一人的专属气味。
江舒月看着程意欢,卧室的灯被按灭,只留一盏落地灯,暖黄的灯照在程意欢那精雕玉琢的面庞上,将她婀娜的身姿投射在墙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