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回不小心沾染女人的香味,你就是这样叫我洗的。”
甚至是恶劣的叫她自己洗干净,可江舒月不会那样,她要亲手替程意欢洗干净。
“我之所以想去见林悦,是因为她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,而她对你有些误会,我想消解这误会。”
程意欢知道她不能退步,若是稍显软弱,就会被小狗得寸进尺。
“舒月,如果我真的不爱你。”
“完全可以留在那栋别墅。”
“你就算再有权势,也做不到光天化日之下,私闯民宅吧?”
江舒月明白程意欢是什么意思,但还是固执的,要去打开花洒。
程意欢握住她的手腕,那双漆黑的眸变得锐利:“我自己洗。”
江舒月心尖一颤。
“程意欢,你别爱其他人,别养其他的狗好不好?”
江舒月低下头,吻住程意欢的唇齿,她一寸寸的侵入,恨不得将眼前人浑身上下都沾上属于自己的气息。
“你可以不爱我,没关系的,你可以把我当玩物也没关系的,但你不能有其他人……”
“你只能有我一个。”
江舒月长发披散,呼吸不稳,说出的话又急又快,像是到了情绪崩溃的极点。
程意欢的背倚靠在冰凉的瓷砖上,她有些心软,不想推开眼前脆弱的女人了,可心软的代价……程意欢明白。
那一次又一次扣除的训犬值就表明了一切,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,只要自己表现的软弱,江舒月就会抓住这一点,从而利用。
“江舒月……”
你滚出去——这几个字尚未来得及脱口而出,程意欢脸颊就沾到了晶莹剔透的泪水,炙热滚烫又带着咸涩。
她哭了……
程意欢很少见到江舒月哭泣。
对于江舒月来说,哭泣是十分折辱尊严的行为,她宁愿把血和牙齿往肚子里咽,也绝不会哭。
可是……和自己在一起后,小狗哭泣的次数好像变多了。
因为没有办法,因为她除了哭泣,没有更多的手段去挽留程意欢。
爱好像真的能当枷锁,束缚住小狗。
在那一刻,程意欢脑袋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。
她怎么可能不爱江舒月,只是她万事把任务,把训犬值放得更优先,从而忽略了她最爱之人的感受。
程意欢抬手摸到花洒,把水温调低,温热的水从头顶倾斜而下,淋在两人的肌肤上。
这对她来说温度有些过低,可对于江舒月这背后有伤疤的人来说,刚刚好。
“舒月,你帮我洗干净吧。”
擒住女人的手腕,引导着那手腕贴在肌肤上。
扣就扣吧。
程意欢已经不在乎了。
她现在只想江舒月不要哭,能开心一点。
江舒月诧异的瞪大眼,她嘴角难以抑制的勾起细微的弧度,随后就在淅淅沥沥的花洒下,开始尽职尽责的擦洗程意欢的皮肤。
从头到脚,每一寸都要洗干净。
江舒月指尖抚过程意欢唇瓣、脖颈、心口,程意欢抑制不住轻轻的颤栗。
那纤细的手就像是轻柔的羽毛,总能挠得人心尖皮肤发痒。
叫嚣渴求着什么。
程意欢脚尖轻颤,终归是支撑不住,抬手扶在浴室瓷砖上。
江舒月从背后拥住程意欢,红唇吻着少女的耳垂,流连在肩头处。
江舒月嗅着那轻柔的香,牛奶沐浴露的味道充斥整个浴室,她无法抑制欲望,只能低声喃语:“意欢,我犯病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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