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欢预想过江舒月会陷入疯狂的纠结，因此并不急切的逼迫小狗给出一个回答。

她只静静坐在对方的腿上，垂眸看着江舒月，试图窥破这曾经死对头心底的想法。

可程意欢不是江舒月。

永远不太能读懂，这人垂眼时在想什么。

就在时间漫长到程意欢以为这次的给予，会以失败告终时。

她的腰肢被江舒月细长的手搂得更紧。

“意欢，这是一辈子不离开的承诺吗？”

程意欢点头：“这是告白，也是承诺。”

程意欢没指望二人的关系能够变成正常人的感情。

就小反派这一身病，她能驾驭住，已然算是福大命大、本领超群，又怎么能奢望正常人的恋爱呢？

“所以你到底同不同意？”

程意欢被逼急了，原形毕露，伸手恶劣揉着身下人的双颊。

看到江舒月那雪白的皮肤被揉得通红，程意欢这才停手。

她可是特意挑了个好地方，深情告白呢？怎么眼前人不回答，却要问东问西。

“意欢，你觉得我会不同意吗？”

江舒月扬起脖颈，几乎要将鼻尖深埋进女人的胸怀，她低喃，声却能清晰地飘进程意欢耳中：“我、求、之、不、得。”

程意欢那担忧的心，此刻归于平静。

她从江舒月腿上下来，才走了一步，便被重新拉扯着手腕，跌入江舒月的怀抱中。

女人的怀抱炙热滚烫，手臂勒着她的腰，气息喷洒在脖颈处，再次轻轻的蹭着：“意欢，同意告白后……应该是亲吻。”

像电视剧里那样，一点一点吻过心爱之人的唇，品尝她的气息。

“你怎么要离开我呢？”

程意欢被吻的身子轻颤，她疑惑：“你从哪儿听到的歪理？”

江舒月：“书里都是这么说的。”

她想到此处，耳朵稍稍泛起红晕。

是了……之前江舒月打算追求程意欢时，有认真学习过正常人是怎么恋爱的。

助理给她推荐过好几本小说，因为考虑到老板追的是女生，所以找了几本色香味俱全的橘子书籍。

江舒月看得面红耳赤，她甚至会将那被动承受之人的脸换成程意欢。

仅仅只是想想，心尖都会愉悦到颤栗。

呵呵呵……书里还说你是大反派呢。

程意欢心中吐槽。

“你这几天太累了，不要折腾，泡个澡，我们好好睡一觉，好吗？”

程意欢并非是无欲无求的人，只是她心疼江舒月太劳累。

这次带人出来，一是为了给江舒月安全感，二是为了让江舒月好好睡一觉。

“好。”

两人换上浴袍，出了房间，在酒店侍者的引荐下，再次来到那熟悉的温泉。

四周静谧，和酒店那热闹的赏景区截然不同。

红枫盛开，将烟雾遮挡大半。

江舒月脱衣时有些扭捏，虽然知道程意欢看过无数遍她背后的疤痕。

可这不是在床榻上，不是在私密的卧室里，感觉终归是不一样的。

“舒月，脱掉。”

程意欢当然察觉出江舒月那自卑的小心思，于是她开口，以命令的口吻引导着江舒月。

同时也好奇，现在67。5%的训犬值到底能让江舒月这阴暗扭曲的反派，有多听她的话？

江舒月身体几乎是下意识的遵循着程意欢的命令，甚至已经丢掉了自卑羞耻四字。

将衣物扔在一旁。

赤脚迈入温热的泉水中，暖意包裹肌肤，江舒月抬眸看着程意欢，拨开水面，朝着少女游去。

“你把眼睛闭上。”

程意欢再次发出一道指令，没有任何犹豫的，江舒月听话的闭上眼。

程意欢站起身，她破开水面，哗啦啦的水声响在江舒月耳畔，让她无法预测程意欢在干什么。

脸颊被温热带着水汽的掌心捧住，江舒月忽的感觉，柔软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