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医生诊断江舒月已经许久,她好不容易见到江舒月从极其严苛的病情,转为轻松的病症。
自是不愿眼前的病人再次重蹈覆辙。
“舒月,我知道你患得患失,可只有尊重这段感情,才有未来……”
“程小姐对你一向宽裕,已经比很多人都要温柔,如果逼急了……”
如果逼急了,这世上恐怕难有第二个,你喜欢也能包容你的人。
医生的话尽于此,她希望江舒月能够明白。
江舒月缓缓点头。
她抬起眼盯着医生,明白对方的未尽之语,轻笑:“我知道,我会克制的。”
—
宿醉后,是头昏脑胀。
尽管昨夜江舒月勉强喂着程意欢喝了半碗醒酒汤,可仍然没缓解多少大脑的酸胀。
程意欢睁开眼,只见外面天光大亮,阳光从窗帘缝隙中照射而出。
明亮的光跃进昏暗的房间,提醒她昨夜醉得有多厉害。
程意欢正要坐起身,就察觉到身旁有一双幽深的眸紧紧凝视着自己,那视线太过黏腻,就像是黑蛇顺着肌肤攀爬游走,令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程意欢带着未尽的醉意和惺忪的睡眼,偏头去看,就见坐在床边的女人眉目染着痴恋。
眼见程意欢望过来,江舒月轻轻一笑:“意欢,早上好。”
程意欢声音含糊的回答:“舒月,早上好……”
“你今天不用工作吗,怎么一直坐在这儿?”
程意欢想江舒月最近应该日理万机啊,就连见自己的次数都不多。
更何况昨天还抽了假期,去陪她参加好友的订婚宴,理应更忙碌才对,怎么有闲心,坐在这儿等她醒?
程意欢还未完全坐起身,就被江舒月按住了手腕。
江舒月缓缓逼近,鼻尖几乎要贴着程意欢挺翘的琼鼻。
闻见江舒月身上那浓郁的幽香。
程意欢心头一颤,她问:“舒月,你犯瘾了?”
也对,自自己受伤后,江舒月一直没有过分摄取过任何亲密的接触,想来应该也忍到了极限。
程意欢抬手解着衣襟的纽扣,她轻声细语,当真像个哄宝宝的新手妈妈:“只能一小会儿。”
江舒月深黑的瞳轻轻的颤栗,唇齿不自觉分泌唾液,尽管心中叫嚣着想要尝一尝,但她克制住了。
江舒月翻身上了床榻,双手撑在程意欢腰际两旁,让二人亲密无间,她这才低声开口,眼中闪动着真诚:“意欢,我们结婚吧。”
此一出,原本静谧的卧室变得更加静谧,她们彼此都只能感知到咚咚如擂鼓的心跳,以及紊乱的呼吸。
江舒月眸中的光亮渐渐暗淡,为什么?为什么还是不同意自己的要求呢?!
“舒月,我暂时还没有……”
程意欢心尖猛然一揪,她未曾想,自己第一次收到求婚,不是在浪漫的海滩,也不是在罗曼蒂克的餐厅中,而是在这温馨静谧的卧室里。
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”
“意欢……你一直很怕。”
江舒月伸手抚过女人的脸,她低语:“你一直很怕我在这段感情中占据上风,因为我总是会超越你,将你压制住,你心里是不愉快的,不开心的,你不想做感情中的下位者。”
从那天和程意欢在公寓玩双人快打游戏时,江舒月就能感觉到了。
程意欢一开始是不爽她总是赢,讨厌她这个竞争对手。
但二人恋爱后,程意欢担忧的是,在感情中,江舒月也会处于上风。
程意欢是骄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