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月靠在椅背上,她戴上蓝牙耳机,打开都市新闻的频道,听女主播那字正腔圆的腔调,在耳中播报。
“近日,陈氏集团争议不断,旗下多款产品爆雷,质检有严重超标问题。”
“自原董事长陈建安死亡后,陈氏支持率一路走低。”
“新继任董事长陈恒斌和高管陈恒山因其子女恶劣斗殴事件,互相起诉,陈恒斌拒写原谅书,要求重判侄子……”
以往,江舒月会听这些讨厌之人的悲惨播报,来缓解心中的紧张感,可是今天却没什么用。
她依旧紧张,心想若是程凌和白知雅拒绝婚姻许可,或许得采用更极端的方法。
很快,江舒月重新来到熟悉的别墅前。
她失忆时在这度过了好几个月的时间,因此再见,心中有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升腾而起。
江舒月下车。
她在来之前助理就已经向管家递交了拜访的帖子,所以门卫并没有多加阻拦,就打开了铁艺大门,放他们进入。
程凌和白知雅早就等候在大厅,见人来,赶忙招呼。
程凌笑问:“舒月,有什么事还要在家里讨论?”
他一早就从老婆那儿听说到了事情的原委,因此眼底并无太多的惊诧神色。
“很重要的事。”
江舒月来到一旁的沙发前坐下,随后接过助理手中的箱子,她打开,里面是一叠一叠的文件,这让程凌和白知雅两人都有些一头雾水。
不是要提求婚请求吗?拿出这些文件干什么?
“伯父伯母,我想你们也清楚,我和意欢的恋爱关系。”
白知雅点头,“是知道。”
“舒月……我希望你心里不要有怨气,我们一开始反对你和意欢,也是害怕她只是为了捉弄你,不是真的在认真对待这段感情。”
白知雅将以前故意为难的事简单解释了一番,她自是希望江舒月不将这件事挂在心中,记恨起两人。
江舒月摇头:“我不是在计较这件事。”
程凌盯着江舒月,心中已经打起了拒绝的求婚的腹稿,他开口:“舒月,有什么事,你直说吧。”
江舒月接过陈家佣人递来的红茶,轻轻吹走热气,她浅酌一口,这才道出自己此番来的终极目标:“我想和意欢结婚。”
尽管心中已知晓一切,两人还是露出诧异之色。
演戏还是得演的,不然乖乖女通风报信的事就得暴露。
“舒月,婚姻不是儿戏,要不你们还是再相处一两年?”
程凌委婉的劝,将一早就打好的腹稿抛出。
他虽然接受了女儿和曾经的死对头恋爱,并且喜欢的还是一个女生,但不代表可以快进到结婚的地步。
“伯父,我已经不需要更深入的了解了。”
江舒月早就料到程凌会说继续相处,因而选择将事情的真相半掩埋、半叙述的讲出:“我从很早之前就喜欢意欢了,只是我没有意识到,以为那是恨、是嫉妒。”
实际上,这份喜欢就是藏在嫉妒、恨意、爱欲、*瘾之下。
江舒月也是抵挡不住灵魂的震颤和愉悦,一步一步被引诱接近程意欢。
如果没有失忆,江舒月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和克制,或许能够抵挡程意欢对自己的致命吸引力。
但意外偏偏降临,她失了忆,老天爷给了二人近距离接触的机会。
江舒月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染上了这种瘾,再也戒不掉。
“但现在我意识到了。”
“我喜欢她,想每一天都看到她,想和她分享自己的情绪。”
想她把我搂在怀里,给予母亲般温柔的安抚。
“所以……我想你们同意我们的结婚请求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