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欢可太了解自己的小狗了,这表情分明就只有一个意思——我饿了,想要。
刚刚程意欢让小狗喂,惊讶于江舒月的听话,却不曾想在这埋着后招呢。
不愧是死对头,哪怕被驯化了,也依旧藏着几分算计。
程意欢看着江舒月那如狼似虎的眼神,便觉心口,腿根细密的痒,为了身体着想,她不能再纵容下去。
小狗大多是不知饥饱的,吃不够就会还想要吃,作为主人需得严格控制饮食。
程意欢在心里思索,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转移江舒月注意力。
忽然想起。
亲爱的母亲大人,曾提过一嘴,如果真的决定要结婚,那是要把人再带回白家的。
程意欢虽然上回在白家家宴闹得很不愉快,但白家和程家的生意还在,双方不可能真正的撕破脸。
况且程意欢和外婆关系一向要好,那次事件,外婆也替她和母亲,还有江舒月开脱了几句。
“乖小狗,今天不行。”
程意欢缓步而来,她坐在了江舒月那双长腿上,伸起细长的食指挑着江舒月下巴,垂眸望着眼前人。
“为什么?”
江舒月并没有生气,眸中带着的更多是撒娇和乞求,乞求主人的施舍。
“我们得好好休息一下,然后准备去外婆家,告知她,我们订婚的消息,顺便让外婆见见你。”
“你这次可不准在白家发飙了,上回,你给他们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。”
江舒月轻轻点头:“是。”
但心里却忍不住想,是那些家伙先犯贱的,如果不是他们说程意欢的坏话,她怎么会出手。
她的意欢。
旁人说的权利也是没有的。
“不过……意欢,要是他们还欺辱你,我是忍不了的。”
江舒月永远不会接受,有人当着她的面欺负程意欢。
“好了,现在你是人人敬仰的江董,谁还敢瞧不起你?”
“眼珠瞎了吗?”
程意欢伸手揉着江舒月细软的脸颊,轻声笑。
江舒月之所以拼尽一切都要爬到顶峰,就是为了不被他人欺辱,就是为了让人惧怕。
“想他们不会。”
商人圆滑市侩,犯过一次蠢,应该不会犯第二次。
“所以呢,今天我们就睡觉吧,好好养精蓄锐。”
程意欢低声哄着小狗,就见江舒月露出为难的神色,但还是觉得去外婆家见人重要,于是点头。
“那睡觉。”
江舒月仰着头亲吻程意欢。
并不过分。
只是这轻微的吻都能勾引出她身体的悸动。
程意欢聆听着江舒月那压抑的喘息声。
到底是心疼。
“很难受吗?”
江舒月摇头:“我习惯了。”
习惯了瘾症,无时无刻发作,习惯了克制,习惯了压抑。
程意欢想了想,撩起散乱的黑发别到耳后,她蹲下身。
“你这样难受,也睡不好觉。”
“舒月,乖,主人替你解决。”
程意欢只轻声说一句,江舒月便情不自禁的跟随她的动作。
听话,乖巧的去做。
意欢……
江舒月低语。
目光痴迷的看着程意欢乌黑的发。
她伸手去抓,抓在指尖,只有牢牢攥紧,意欢才不会逃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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