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旁人。
她肯定举双手双脚赞成闺蜜离婚,不喜欢就不要继续在一起,这很正常。
可是……程意欢的妻子是江舒月,一旦分手,程意欢很有可能面临被囚禁的风险。
当年20多岁,外加失忆的江舒月,李眠都没有办法成功的将程意欢从人手中夺出来。
更遑论是已经执掌十年商业集团,心思变得更加缜密如毒蛇的江舒月。
程意欢正想控诉李眠没有跟她天下第一好了,竟然偏袒起江舒月来!
要知道以往,李眠可是能跟着她一起吐槽江舒月几个小时不带停的。
正在这时,李眠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。
程意欢伸手按住李眠,她恳求道:“眠眠,别接。”
李眠只能无奈的盯着程意欢。
“意欢,大学时的你天不怕地不怕,还敢直接用篮球砸,现在怎么这么害怕?”
程意欢身体有片刻的颤栗,她不服输的挺了挺腰杆,心虚的解释道:“我根本就没有怕她好吧……”
“只是,她现在是我的妻子,我和她要是起了冲突,这不是家暴吗?”
“我程意欢可不干违法乱纪的事!”
李眠:……呵呵,您以前干的还少吗?
李眠轻叹口气。
“算了,她那边我替你解释,你这几天先待在我家吧,好好想要怎么面对江舒月。”
程意欢闻这才松手。
李眠接通电话,还未来得及开口,耳朵旁便传来阴森的声音:“李眠,我妻子什么时候回来?”
李眠只觉自己漫步在阴森的墓园中,浑身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。
她偏头看正一脸清澈盯着自己的程意欢。
心想,若不是两人是从幼时就相识的好友,她这会儿指定会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把人供出去。
“要两三天。”
两三天的时间足够程意欢想出应对之策。
江舒月指尖轻轻敲击着桌子,她瞥一眼墙壁上的时钟,从早晨程意欢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五六个小时。
“太长了。”
长到思念会如无形的网,将她网住,拖入深沉的欲海中溺毙。
“舒月,你应该反思一下,最近是不是缠的太紧。”
“意欢虽然喜欢训犬,但精力是有限的,她在我这儿休息几天,有什么问题吗?”
李眠到底是久经商场,她声音变得严肃,拿出和竞争对手谈判的气势来。
“这件事是我错了。”
“我会改。”
“所以,你让程意欢早点回来。”
江舒月声音稍微放缓,承认自己的错误。
“抱歉,这是意欢自己的决定。”
“我无权干涉。”
李眠说完,不欲多谈,直接挂掉电话。
只留江舒月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忙音,陷入片刻茫然。
“意欢……”
“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
“你要这么罚我?”
江舒月呼吸急促,多年未犯的瘾症如附骨之蛆一般缠绕着她。
明明她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治疗,明明她已经很久没有犯病了,可程意欢离开不过短短几个小时……
她竟会觉得身体难耐。
想要……想要程意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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