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如今的惨状,全是这个死对头带来的,恨意再次拔地而起。
她偏头,一口狠狠咬在女人的肩膀上,咬到鲜血在舌尖流淌。
“江舒月,我恨你。”
程意欢含糊不清的说。
恨你恨你恨你恨你。
恨我为什么要成为你的妻子?
恨未来的我为什么要爱你?
爱你这个将我打压到尘埃里的人!
—
江舒月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。
她抬手接听,管家的声音在那头恭敬谦卑:“小姐,李小姐想要见您。”
江舒月细长的眉轻蹙,不悦:“她怎么阴魂不散的。”
“让人回去。”
江舒月根本就没打算见李眠,她如今才品尝到程意欢抗拒、哭泣的滋味,怎会心甘情愿的松手。
意欢……我们就一直缠在一起好不好?
缠到你爱上我为止。
管家为难:“我已经劝过李小姐了,可是她执意要见您。”
“说如果您不愿意出来,她不介意把你们婚变的事告知程夫人和老爷。”
江舒月无奈坐起身。
垂眼看着床榻边的枕边人。
程意欢沉沉睡着,呼吸浅到几乎听不见,俯下身,江舒月怜惜的啄吻她脸庞。
将那浓稠的爱意收敛,她手指在被窝中游走,触摸到温热的银蛇,依旧好好锁在脚踝处,这才松口气。
“让她们进来吧。”
江舒月站起身,她梳洗打扮,轻手轻脚,出了地下室,顺着电梯上行。
江舒月一露面,便见管家焦急的等在房门外。
作为掌握整个豪宅运转的人,管家当然知道地下室的存在,只是她并不清楚入口,每一次的打扫也是江舒月派心腹让人蒙眼进入的。
江舒月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,外套上有一种浅淡的香,管家一闻便觉得这香味太摄人心魄,她下意识屏起鼻息。
管家正准备带着江舒月去见客。
眼一抬,瞥到江舒月耳垂和脖颈处有细腻的咬痕。
她心下一惊。
“小姐,你脖子上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?”
伤口连药都没涂,只结了血痂,血痂还是鲜艳的,瞧上去应该才咬没多久。
“不用。”
江舒月摇摇头。
这些是程意欢带给她的,她怎么能够上药恢复呢,要永远永远……留在身体上才好。
江舒月步履轻缓来到会客厅。
李眠和沈衡一站一坐。
她们紧盯着被推开的门,就见身材高挑的女人漫步进入。
黑色的大衣,贴身的内衬,每一处都透着成熟优雅的气息,可偏偏这样的人,是个吃人不吐骨头都魔鬼!
“说吧,有什么事?”
“如果你们是来接我夫人。”
“那请回吧。”
“她现在很累,需要好好在家休养。”
李眠视线落在江舒月那被啃了两口的脖子上,咬这么用力……
李眠呼吸不定。
她太了解……太了解程意欢。
程意欢在处于劣势时会装乖卖傻,很少会奋起反抗,必然是遭受到她难以承受的对待,才会这样。
李眠气的身子都在颤。
索性也不绕弯子,直接开门见山:“我要接程意欢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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