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眠焦急的在房间内踱步。
终于,她听到房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便迫不及待的把门打开。
沈衡穿着一袭衬衣,将人抱进屋内。
程意欢身上的香水是清爽的橙子,可沈衡闻在鼻尖却觉得像是浮了一层脏污的油。
她下意识朝主人望去,想讨要一个摸头或抱抱,但李眠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,径直盯着沙发上的女人。
李眠皱眉:“我让你把人带回来,你怎么给她打药?”
程意欢昏死成这样,肯定不是正常的睡着了。
沈衡:“她不肯走,我只能用这样的方法。”
李眠:“为什么不肯走?”
奇怪,意欢明明怕江舒月怕的要死,当时在李家待的那几天,一直都说,如果她被绑回去,千万千万要把她救回来。
“不知道。”
沈衡并不在乎程意欢的解释,她只是完成主人的任务。
李眠叹口气,拿起手机联系了医生。
沈衡见她自进屋的那一刻开始,视线就没有从沙发上的女人身上挪开过。
那一抹不爽的滋味从舌下蔓延,苦涩塞满整个咽喉。
“眠眠。”
沈衡轻声喊。
“嗯。”
李眠挂了电话,看一看手腕上的腕表,距离医生赶来还有十多分钟。
沈衡:“答应你的我做到了。”
自那天被沈衡噬主反咬后,李眠一连好几日都不曾搭理沈衡,甚至将人在主卧的用品都给拿了出来。
沈衡一连几天都睡不着,服安眠药的作用也不大。
沈衡一连几天都睡不着,服安眠药的作用也不大。
沈衡太渴望主人身上的温暖。
从小时候开始,她便得不到关爱,父母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弟弟妹妹身上,她是家中的老大,没有任何一丝可以被关爱的可能性。
沈衡从很小的时候就要照顾弟弟。
哄着人睡觉,吃饭,等她忙完这一切,赶去学校时,已到了中午。
她的成绩并不好。
因为能听课的时间寥寥无几,渐渐的弟弟大了,她终于可以缓口气时,妹妹又出生了,事情就是这么周而复始。
沈衡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,她并非是学不进去,而是真的没有机会,身心俱疲。
后又因家中没钱,便决定辍学,是老师给她推荐了学校。
毕业后可以直接去保镖公司上班。
沈衡从没有得到过温暖,从小到大,她只是照顾人的那个,就算是读了武校进入公司,她也要面临雇主无时无刻的骚扰。
直到李眠的出现。
如果说江舒月是血统优异,咬人凶狠,敢与熊狼搏斗的猎犬。
那她就只是一只乡下土狗,一只浑身长满杂毛的流浪犬。
沈衡自卑到不敢生出占有欲。
可十年的养尊处优,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妻子更爱另一人的事实。
想要就要得到,想要就要争取。
这些都是李眠手把手教给她的。
因此在连续被妻子冷暴力三天后,沈衡主动找到了李眠。
沈衡:“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带走程意欢。”
李眠正在和钟静想办法把江舒月约出来,然后钻空子将程意欢从别墅内带出。
见到几日未曾搭理的小狗,又眼巴巴的找回来。
李眠只是扶正鼻梁上的眼镜。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眼前这只狗的一切都是她给的,李眠实在是想不到,沈衡有什么她都没想到的办法?
沈衡:“直接绑人。”
李眠摇头:“沈衡,你是很能打,很厉害。”
“但你比不上江舒月的。”
沈衡听到李眠由衷赞扬江舒月,心头那么不爽,便更加深。
“但对付她手底下的那些保镖够了。”
“眠眠,如果我做到了,你是不是应该给奖励?”
沈衡朝前走几步,握住李眠的手,她知道贸然去招惹江舒月,下场不会好。
可她宁愿去执行危险的任务,也不想李眠不再搭理自己。
被抛弃的恐惧深深烙印在沈衡心头。
李眠放下文件,认真凝视自己的妻子,她微微勾起嘴角,答道:“好啊,只要你做到,想要什么我都可以。”
沈衡拼尽全力抓到了程意欢,但她很不爽李眠的视线从始至终都只落在程意欢身上。
因此等不到天黑,便讨要奖励。
—
李眠当然能听出小狗哼唧摇尾的企图,她抬起眼,轻声哄:“乖,等意欢醒过来再说。”
沈衡手指紧攥,轻颤。
为什么?
为什么她要等程意欢醒过来再说?
沈衡走上前,抓住李眠的手腕。
沈衡走上前,抓住李眠的手腕。
“不要。”
“我现在就想要。”
李眠被她拉扯着踉跄几步,略有些不爽,正欲呵斥。
沈衡就直接拽着她走出了房间,前往卧室。
李眠:“沈衡!”
沈衡动作未停,一直来到主卧,才将房门关上,反锁,然后紧紧搂抱住李眠。
“眠眠,你不应该把时间一直放在程意欢身上的,不应该……”
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,你的爱人,你的小狗。
沈衡细长的指轻颤,试探的去解衣襟纽扣,李眠下意识想要拍开,但还没来得及伸手,她便发现沈衡手腕处有一片青紫。
李眠轻声问:“怎么弄的?”
沈衡盯着手腕上的淤青,恍惚片刻,想起这是她在船上,和守在程意欢包厢门外的保镖起争斗时弄的。
江舒月手底下的人能力都不弱。
要不是沈衡提前带了麻醉针,有布局,悄无声息的进入。
只惊动了一小部分的保镖。
可能她也很难把人带出来。
沈衡:“没什么,做任务受伤是很正常的。”
李眠实在太了解沈衡。
这人无论受了什么伤,都是硬扛,非得要她扒人衣服才能看见沈衡到底受了多重的伤。
李眠:“脱掉。”
沈衡下意识想要去解自己的衬衣。
可她记起,这是属于她的奖励时刻。
于是没有动作。
“听话,检查一下你的伤口。”
沈衡摇摇头:“奖励。”
沈衡长相偏冷淡,和江舒月虽有相似,但却截然不同。
沈衡目光总透着柔顺,给人的感觉便是谁来都可以驯服。
如今冒出一些反骨。
到让李眠起了些征服欲。
李眠:“难道我还会赖账不成?”
沈衡思虑再三,还是解了衣服,白皙的肌肤上果然有两三处的青色痕迹。
李眠指尖轻抚,心尖泛起疼惜。
看来这次得好好补偿。
李眠想去拿药,才走一步,手腕就被握住。
“眠眠,别走。”
“摸……摸我。”
沈衡再也克制不住,搂抱住李眠的腰身,鼻尖胡乱的蹭着李眠的脖颈摄取那一丝温馨和安全感。
她的奖励是什么呢?
不是一场旖旎交织的情事。
只是想要在主人的怀里蹭,想要主人抚摸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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