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月并没有睡着,她被身体灼热滚烫的欲望烧的根本就没办法彻底入睡,意识游离在梦魇和现实中间。
听见那轻柔的女声在耳畔响起,迷迷糊糊睁开眼,她凝视着女人目带温柔的目光。
心里产生一丝无措。
难道只能在梦里看到程意欢?
江舒月之所以笃定这是自己的幻觉梦境,更是因为现在的程意欢不会对她露出这么温柔的表情。
江舒月手从被子中探出,抓住女人的手腕,她不再有任何犹豫,把人拉扯进自己怀中。
这是一种本能寻求温暖的措施。
程意欢被小狗猛力一拽,根本没办法稳住身形,她摇晃身子,跌入柔软的被子中。
江舒月鼻尖蹭着程意欢脖颈。
女人身上那浅淡的幽香,像是雏菊混杂着柑橘,十分熟悉。
梦也能这么逼真吗?
江舒月感受着肌肤的温润。
不再有任何犹豫,指尖探入程意欢的下摆,指尖抚摸程意欢那纤细的腰。
“江舒月,你好像发烧了,我叫医生来吧……”
程意欢被人如此撩拨,有些承受不住。
她灵魂只是一个大一的新生,虽和江舒月有几次亲密的肌肤接触,但却架不住如此黏人的江舒月。
指尖像是滚烫的火,点燃皮肤上的燥热。
“意欢,就陪在我身边好不好。”
“我不想放你走。”
江舒月只当找医生也是借口,她不悦的皱眉,怎么睡梦中程意欢都想着逃跑,就这般厌恶她,惧怕她吗?
“我没有要走……”
程意欢话未说完,便被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中。
床上也是温暖炙热,江舒月体温早就将此处捂得十分暖和。
“意欢,我不会让你走了。”
“我要你时时刻刻都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。”
江舒月俯下身吻了上去。
程意欢诧异,这人高烧竟然还有兴致。
她觉得这样下去不好,自己也会被传染感冒,于是想要去通知医生。
手在衣兜里胡乱的摸,刚摸出手机就被夺走扔至一边。
江舒月眼里布着些猩红,她有些不满,为什么?为什么梦境中程意欢的也想试着去联系其他人?
不可以的!不可以!
江舒月俯下身,左手紧扣住程意欢的两只手腕。
她看着这总是逃跑躲避自己的妻子,心头的酸涩一遍倾泻而出。
想跑吗?想逃离她吗?
意欢,我不会允许的。
江舒月这次没有任何收敛,她只当是梦境,贪婪的在主人身上打下一寸又一寸的烙印。
看着程意欢浑身的齿痕。
江舒月却觉得不满意。
她要让程意欢不敢出门。
她要让其他人瞥一眼就知道,程意欢里里外外都属于她,都是她的味道。
江舒月身体状况不佳,连轴转几日,又受了如此精神重创,餍足之后便很快睡去。
但她睡觉之前,强撑着睡意,撕下一块睡裙布料,将两人的手腕绑在了一处。
绳结系得很紧。
只要梦中的程意欢有片刻动摇,都会令江舒月惊醒。
撕布料的时候,江舒月明明知道这是梦境,知道人一醒来,只能看到自己手腕上凌乱又孤独的缠着睡裙的布料。
可她还是想这么做,想要睡梦中的程意欢,多陪她一会儿。
程意欢却没有睡,她盯着身旁无比滚烫的人,想要坐起身,但才稍微动弹,江舒月便不安的睁开眼。
江舒月一只手搂住程意欢,指尖扣紧腰侧,不曾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