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极了狗狗护食。
程意欢:“所以你是想把我囚禁起来,让我当你的玩具,而不是想当乖狗?”
程意欢双手紧攥,呵呵……不愧是死对头,这贪婪的性格一直没改变呢。
“不是……”
江舒月声音颤抖,下意识想否定。
可她的行动却每一步都在向着程意欢猜测的结局而去。
程意欢轻叹口气,想起自己曾在手册中写过的一些训练方法,她声音变柔:“你的项链呢?”
江舒月抚摸脖颈上的项链。
“戴在手上总会想抓,我怕扯坏,取了下来。”
项链使用的年限越长,总归是有损耗的,于是江舒月越到后期越不敢戴,只默默保存起来,隔三差五,隔着玻璃罩子看一看。
“去拿。”
江舒月没有问程意欢需要项链做什么,乖巧的站起身去拿了。
江舒月经常戴的项链,是程意欢在她生病期间送的。她戴上手套,打开玻璃罩子,取出保存的物件,一步步走回来。
程意欢盯着这被精致保存的项链,有些恍惚。
都说小狗会把最喜欢的玩具放在狗窝里,弄脏了会轻柔的舔一舔,江舒月现在的举措,真是像极了小狗。
程意欢解开项链的搭扣。
江舒月看到她这举措就明白是为什么,于是乖巧的低着头,让程意欢替她戴上项链。
程意欢指尖勾住,翻转那铂金制成的微凉挂坠,便看到自己的签名,一样的字迹,绝不可能作假。
恍惚间,记忆窜进脑海。
程意欢想起江舒月浑身是伤的躺在病床上,而她将这项链拿了出来,亲自替人试戴。
这记忆很零散。
但再次看到受伤的江舒月,程意欢心还是闷闷的疼。
可即便心疼,她也绝不会甘愿受制于人。
手腕手指一齐发力,迫使江舒月和她鼻尖相贴。
“puppy,听话,解开好吗?”
“我不会抛弃你的,你现在是我最喜欢的,我怎么舍得走呢?”
江舒月鼻腔中都是程意欢身体那浅淡的香,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听话,手指往下触摸到那微凉的金属。
江舒月想起钥匙,于是双手开始在身上胡乱的摸索。
随后,从衬衣内的口袋翻出。
用钥匙打开束缚。
程意欢转动脚踝。
没想到这招还真有用。
可她还未来得起身,江舒月就欺身而上。
“意欢,你真的不会走吗?”
“如果你还骗我,我不会想听话了……”
当乖狗狗是要得到奖赏的。
如果没有。
江舒月宁愿做回恶犬。
让程意欢眼里心里只能有她,不敢肖想别人。
“不会。”
程意欢抬手抚住江舒月的后脑,将人往自己怀里压。
江舒月鼻尖贴着炙热的锁骨,情不自禁的蹭着,所有的不安,在这暖香中被安抚下来。
她选择再相信一次。
再相信一次她的意欢。
她的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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