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电影,两人简单洗漱入睡。
江舒月情绪稳定许多,随着这几日的亲密接触,她已经没有那么焦躁。
可江舒月睡觉时还是不老实,会想要搂住程意欢。
手臂环绕程意欢的腰肢,死死不撒手,这样主人就不会逃跑,永远永远属于她。
偏头将唇印在女人的脸颊上,睡前偷得一个香吻,江舒月便心满意足的睡着。
没有噩梦,没有滚烫的体温,没有被*瘾腐蚀肺腑的疼意痒意。
程意欢任由小狗搂着抱着,她总算是能明白,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会骄纵自家的宠物。
她也忍不住啊。
不过驯服计策初有成效,江舒月当真没有那么黏她,在车上的时候也情绪稳定许多。
这几日,江舒月忙完工作都在挑选电影,可她总觉得主人不会轻易答应她,因此颇为苦恼,翻看着那些资料,越看越烦躁。
江舒月疲惫的倚靠在椅子上,心里卑劣的想,管那么多做什么。
点上一支迷香,她就可以肆意摄取,甚至只要一片安眠药,就可以满足极端的瘾。
可……程意欢会生气的吧?
甚至会扇她巴掌。
但比起能让身体带来欢愉,这一点点疼痛算什么,江舒月甚至会喜欢程意欢给她带来的疼痛,完全是稳赚不赔。
但这会惹主人厌烦,江舒月害怕看到程意欢那双失望的眼,害怕程意欢不搭理她,让她只能眼巴巴的在卧房门外等着、候着。
思虑再三,江舒月不敢拆家,不敢被主人赶出主卧。
因此没有动用卑鄙的手法。
既然妻子的记忆倒退到十年前,那喜好肯定是十年前。
江舒月指尖触摸到脖颈上已经被捂得温热的项链,她能隐约感觉到十年前后“主人”训她的方法并不一样。
江舒月问了很多人。
程意欢在大学时交好的好友。
然而那些人只是面露尴尬和不知所措:“江董,不是我们不想帮您,只是我们大学期间,虽然和意欢关系很好。”
“但她私下娱乐不太和我们一起。”
“只有李眠和…和……”
电话那头的人结结巴巴。
江舒月补充:“林、悦。”
“你不用结巴,我替你说了。”
江舒月手指紧紧攥着,她讨厌林悦,那种讨厌是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,直接撒进火山口的恨。
对于李眠,则是闷在肺腑里的嫉妒。
如果程意欢不爱她。
江舒月为了得到程意欢,她十分确定以及肯定,她会解决掉这个碍事者。
江舒月思索再三,钢笔在指尖转了好几圈,她终于下定决心,尊严、脸面远远不及让程意欢开心重要。
打开手机,江舒月果断联系彭栾。
江舒月:约李眠。
李眠和江舒月之间是有生意往来的,彭栾没有多想,她正要回应是。
另一条信息又弹了进来。
江舒月:我是要聊私人的事情,不要安排的那么正经。
彭栾也已经三十多岁了,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,到底是什么事?
如果说是因为夫人的事。
不早就已经解决了吗?
—
入夜,江舒月躺在床榻上。
她没有办法克制自己从心头浮上来的欲望,有时候只是和程意欢待在一起,就会忍不住想要。
这就像是将狗关在一个摆放了食物的房间里,即便是从小训练有素的军犬都未必抵挡得住诱惑。
江舒月再次搂抱住程意欢,温热的唇落在耳垂脖颈处,细腻的蹭,摄取温暖,但这还不够,想要品尝更多。
江舒月握住程意欢的手腕,乌黑的发垂落,蹭到程意欢腰际,带来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