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水汽蒸腾，江舒月开始解自己的西装，领带松动，精致的灰色西装顺着臂弯滑落，她脱下放至一旁。

直到要取下脖颈处的项链时，江舒月动作都变轻了。

“我来吧。”

程意欢见小狗这般小心翼翼，主动上前替人解这项链。

但她盯着那在银白肌肤上晃动的挂坠，心头有了糟糕的念想。

江舒月身体白的似月光洒落的绸缎，后背蜿蜒的疤痕经过多次治疗修复，并不丑陋。

反倒像是蜿蜒盛开的红梅。

程意欢甚至能清晰明了的感知，江舒月神情激动时后背的疤痕会越来越红，从浅淡的白到艳丽的粉。

解下项链放在一旁。

程意欢便伸手抚摸江舒月的脑袋：“乖，替我解。”

程意欢衣服穿的很轻薄，江舒月还是蹲下身，挽住裙摆，一点一点往上卷起。

她姿态太认真。

程意欢恍惚觉得，江舒月虔诚的像是仆人，而她是被仆人跪地伺候的公主。

江舒月站起身，将裙子放置一旁。

但她没有多余的动作，而是等待，等待程意欢选择。

沐浴、淋浴，亦或者浴室独有的乐趣。

程意欢指尖轻轻触碰江舒月的纹身，她的太阳穴隐隐发痛，斑驳的记忆在脑海中穿梭。

程意欢想起江舒月满身是伤的样子，想起小狗自我厌弃，觉得程意欢会嫌弃她后背丑陋，被抛弃时的自暴自弃。

一秒、两秒。

江舒月在心中数着数。

见程意欢没有收回手，她便主动握住程意欢的手腕，引领那指尖触碰发烫的纹身。

“程意欢，我是你的。”

“你想怎样都可以。”

程意欢心头莫名一跳，她忽然觉得，一股渴求，也仿佛烙印在自己的胸膛。

不行……

程意欢！

你若是被小狗引诱。

还怎么驾驭对方？

程意欢将手收回，把眼底翻涌的欲望克制下去，她只拉着人进了淋浴间。

程意欢：“今天累了，改天再说。”

江舒月心思向来细腻敏感，只是她惯常把敏感的内心包裹在冰冷的外表下。

因此，旁人只会觉得她无知无觉，无感无求。

可察觉到程意欢不想要她，不想拥有她，这让江舒月心底难免慌乱。

她进入淋浴间，等花洒落下，两人皆被热水沾湿，程意欢抬手挤出洗发液，要为江舒月洗发时。

江舒月这才压抑不住心头的慌乱问：“为什么，意欢你不想要我吗？”

还是我对你没有吸引力了？

程意欢盯着江舒月那双湿漉漉的眼睛，从中窥探出紧张担忧的神色。

她知道自己正在驾驭狗狗的心神，程意欢只需拉紧牵引绳，江舒月便会不由自主跟她走。

程意欢抬手抚摸江舒月柔软的脸颊。

“那我明天给你买东西，你要乖乖戴，如果乖乖戴的话。”

程意欢靠得更近，鼻腔中缭绕的不仅是浴室中的水蒸气，更有江舒月身上那浅淡的幽香。

程意欢：“小狗，我可以满足你。”

—

程意欢并不是单纯的嘴上说说，当她替江舒月解下衬衣，瞟见那一抹纤细腰肢时，心头就有了欲念。

这么细的腰，是应该装点一些东西的。

程意欢处于正爱玩的年纪，即便是养宠物，也喜欢买上许多玩具装点打扮。

没办法，江舒月这节细腰，太对她的*癖。

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，程意欢挑选着饰品，越看越满意，恨不得横扫商场，每一样都给小狗装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