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我不会骗你的。”
江舒月靠得更近,完全投于程意欢柔软的怀抱中,程意欢今日穿了抹胸礼裙,白皙的肩头尽数裸露。
江舒月并不介意程意欢穿这样漂亮的衣服。
如果有谁用冒昧的眼神去盯瞧,那么……她有的是一千种方法让那人意外失明。
“我有听话,克制住不去找你,不去针对林悦。”
江舒月昂起头,那双眼睛变得更加漆黑,她悄声询问:“主人,我可以领取奖励了吗?”
程意欢知道要做到这一切并不容易,但事实证明,她训犬竟真的成功了。
程意欢抚摸的动作并不停,顺着额头,指缝间夹住细长的发,蜿蜒到耳廓,轻轻的揉,最后抬起江舒月下巴。
她俯身,迷醉的气息裹挟着阵阵暗香袭向江舒月鼻腔:“你想要什么?”
江舒月:“什么都想要。”
江舒月早就有准备,但尽管程意欢应允可以由她为所欲为,她却还是要征求意欢同意的。
因为不想被厌弃,不想被讨厌。
“先把衣服收拾好。”
高昂的衣服已经被弄得起了褶皱,有些估计都不能穿了。
程意欢可不想在这凌乱的地方滚来滚去,她让江舒月收拾好。
江舒月没有任何犹豫,听话照做。
见江舒月打着赤脚踩在地毯上就要去捡衣物,
程意欢只能蹲下身,将床边的拖鞋拿起,放在江舒月脚边:“拖鞋穿好。”
江舒月微微愣住。
因为程意欢很少会做这样的动作。
对方往往是要她膝盖磕地,帮忙穿鞋的。
果然,十年前和十年后的妻子还是有区别。
唇微微抿住。
可无论是哪一种,江舒月都喜欢。
就像是一个人喜欢一种香水,那么她也会喜欢香水前调、中调以及后调。
江舒月听话穿上拖鞋,花了十来分钟,将凌乱的卧室重新整理好。
程意欢坐在床沿,正要去脱高跟鞋,江舒月走了过来,膝盖磕在地上:“我来吧。”
艳红的鞋被脱下,随后是繁琐的礼裙。
江舒月干这些都认真细致极了。
等到程意欢换一下礼裙,她这才牵着江舒月的手前往浴室。
二人洗净出浴室,程意欢长发被吹干,说实话,她心里还是蛮好奇的。
给了小狗放纵的机会,对方会选择什么?
江舒月将吹风机放回原位,随后关掉卧室的大灯,就静静坐在床榻上,双手抱臂等待着。
江舒月没有说话,低头开始亲吻,程意欢心想,这坏狗该不会是想什么都试一遍吧?!
既然是自己许下的承诺,就算再糟糕,她也得一一满足不是吗?
程意欢抬手,替江舒月将披在身上的浴袍扯落。
她应承着江舒月的吻。
江舒月取出枕头下放着的包装,她偏头问:“意欢,我想听你哭。”
“所以会过分一点。”
乖巧听话和野性是可以并存的。
这是江舒月与沈衡骨子里的区别。
想要听程意欢哭,想要看程意欢为自己落泪。
想要,想要,这一切都想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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