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月眼睫轻颤,低低回一句:“错了。”
“意欢,我有杀心也应该告知你。”
愤怒的,糟糕的,不好的情绪通通摊在桌面上,等待着主人的审判,才是忠诚小狗应该做的事。
程意欢满意的点头,她松手,要重新退回卧室内,江舒月却不由自主跟着往前走了一步,但当她要踏进次卧门扉时,又硬生生止住步伐。
呼吸轻颤,这明明是自己的别墅,江舒月却极其卑微,以一个客人的姿态询问:“意欢,我可以进去吗?”
程意欢知道给了惩罚之后,便要给予糖果,否则她先前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功。
因为这一切就是为了让小狗意识到道歉、听话、臣服就会有嘉奖。
“进来吧。”
程意欢大方的施舍,完全打开了次卧的门,整个房间昏暗,只有幽幽的小灯亮着,但却比冷冰冰的主卧要温馨许多。
江舒月情不自禁迈入房中。
她并未有多余的动作,而是乖巧的跟在程意欢身后,等人躺上床,这才也悄悄跟着翻上床榻。
被窝里是温暖的香味,江舒月闻着这些香味,便已觉得十分舒适,身体内的焦躁不安在缓缓下降。
程意欢在等待。
等待江舒月克制不住。
可小狗今日却未曾察觉,反而是怕她生气,睡得极有距离。
太害怕了也不好……
会失掉凶残的野性。
程意欢一翻身,细腻的腿部肌肤紧贴着江舒月滚烫的身躯。
“意欢?”
江舒月睁开眼,她并未睡着。
程意欢盯着她,缓缓贴至江舒月耳边:“饿吗?”
江舒月:“可是我没有……”
可是我没有做出值得嘉奖的事。
程意欢指尖轻抚江舒月的脸颊。
“没关系的,你是我的妻子,也是我的小狗。”
“我只宠自己的小狗和妻子。”
惩罚过后是甜枣。
程意欢永远捏着牵引绳,松弛有度。
江舒月没有任何犹豫,贪婪的享受着属于自己的晚餐。
唇与齿都被柔软占据,呼吸都感到滞涩。
可江舒月却不愿停。
鼻腔中满满都是温暖的味道。
柔软的像是一头扎进了母亲的怀抱。
—
自从那夜过后,江舒月确实乖巧听话许多,没有那么黏人,对于程意欢的吩咐也是一一听话照办。
程意欢知道是时候了,引导着江舒月顺从自己,不再是想办法拘禁她。
程意欢:“快到中秋,我想回家。”
“舒月,你去吗?”
卧室内,程意欢只穿着丝绸的睡衣,她抬起眼,盯着刚从浴室出来的江舒月,低声询问。
江舒月没有多余的话,甚至连犹豫都没有,仅在几秒钟就给出回答:“去。”
程意欢非常满意江舒月的回应,回答的速度越快,越不带思考,就证明她驯养成功。
程意欢:“我想多待几天,可以吗?”
看似是程意欢在询问江舒月的意见,实际上两人都心知肚明,江舒月没有太多的选择。
因为她离不开程意欢。
再凶悍的恶犬都需要主人的喂养。
江舒月虽有犹豫,但很快就点头:“中秋节妈妈是想让我回家去的,可我不想见爸爸。”
这十年,江浩川脾气越来越暴躁,再加上姿容在消退,母亲的爱意渐渐淡去。
陈清灵被陈老爷子骄纵惯了,心智一直算不上特别成熟,这几年也只稍稍沉稳一些,在和丈夫热情褪去之后,她很快便喜欢上了一个男明星。
那男明星的贪婪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江舒月非常强硬的不允许母亲和对方结婚。
因此这几年母女关系有稍许变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