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站在病床边,细长的手死死攥着捧花,江舒月根本就说不出来道歉的话,但还是深呼吸一口气,压抑住所有翻涌的情绪。
江舒月低下那向来桀骜的头,每一句道歉都像是从唇齿中挤出来的:“程意欢,对不起。”
“即便我们之间有仇怨,我也不应该下这么重的手。”
程意欢点头“把花放这儿吧。”
江舒月诧异,漆黑的瞳孔闪过一丝怀疑。
程意欢是什么性子她不会不知道,如今有天赐良机可以折磨自己,对方居然没有行动?
江舒月没有犹豫,将花放在床头柜前。
江舒月静静的等,可两三分钟过后,整个病房只有静谧。
她无奈开口: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
程意欢盯着江舒月。
她轻轻开口:“江舒月,我轻度脑震荡,你就是这样的道歉态度?”
江舒月顿住脚步:“赔偿我会给的。”
程意欢抓住江舒月的手,指尖细细的摩挲,江舒月的皮肤冷白,滑的像是绸缎,没有那些疤痕,触感截然不同。
程意欢心中陷入片刻恍惚。
是了,她的小狗在和几位舅舅争夺家产的过程中遭遇过严重火灾,身上的皮肤都被毁了个七七八八。
可现如今稚嫩的江舒月并没有受到这般对待。
即便系统告诫过程意欢,不要试图改变反派的人生成长轨迹,但程意欢还是决定试一试。
如果上次能让江舒月避免全身被烧伤,那么这回呢?能不能避免背部大面积烧伤?
但现在……
程意欢观察江舒月的表情。
被自己掌心握住的那一瞬间,江舒月先是一愣,随后身体颤栗,巨大的屈辱和厌恶从心底升腾而起,她猛地甩开程意欢。
程意欢被这突然一甩,脑袋有些昏。
“你……”
江舒月只得赶紧扶稳程意欢。
看来死对头此时对于她的心理厌恶是大过于生理喜欢的。
程意欢仅仅靠一个肢体接触就测试到心理程度了。
虽然这样驯养小狗的难度会很高,但没关系,她有的是耐心。
程意欢:“给什么赔偿?说清楚。”
程意欢没有再去触碰江舒月的手。
江舒月见人没有刁难,这才松口气。
“你要什么?”
具体的赔偿,是江浩川和程凌在交涉,但程意欢非要她赔的话,江舒月也愿意承担自己犯下的错。
程意欢再次抬手,纤细的指尖捏住江舒月下巴,逼迫那双漆黑的眸凝视自己。
程意欢黑色的瞳仁扫过那微微肿起的右脸,心间泛起疼惜,但很快就被隐去。
现在不是怜惜小狗的时候。
江舒月心跳骤然加快。
耳膜中只有心跳和急促的呼吸。
程意欢身体似乎在散发诱人的甜点香,令她唇齿分泌津液。
好想,好想咬一口。
程意欢轻声低喃:“当我的狗如何?”
江舒月手指紧攥:“你想折辱我?”
“程意欢我告诉你,不可能。”
“我就算是死,也不会给你当狗,受你欺辱。”
“赔偿的事,我父亲会和你父亲谈的。”
江舒月闻抓住程意欢的手,迫使对方松开,她脚步慌乱离开病房。
程意欢看着江舒月慌乱的脚步,险些左脚绊右脚,忍住笑意,她躺倒在柔软的枕头中。
尽管大脑还在一抽一抽的疼,程意欢心情却愉悦极了。
“puppy,你能忍到几时呢?”
如果她猜的不错,江舒月距离*瘾萌发,应该没多久了。
可程意欢从不愿意老老实实等待,那就让她滴一滴催化剂,早点吃到清爽甘冽的果子。